“兰妃,求求你了,真的不关我的事。”无尘也懒得管荷花怎么说,倒是直接的看着林葶兰,一脸诚恳的求着她。
可是林葶兰却就是故意的不说话,将他的紧张神经蹦到了极限,定了定神,无尘努力地想着可以让林葶兰放过他的方法,突然貌似想到了什么,赶紧的对林葶兰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那时在王府,有一次经过幕丽月的房门前,听到她有说兰妃迷惑了他的主子,所以她才一定要杀了你。”
“是吗,那你知道她的主子是谁吗?还记不记得她当时是对谁说的?”这消息却是让林葶兰有点震惊,迷惑了幕丽月的主子,这幕丽月的主子不是幕夜寒和洛怡烟吗,难道还有其他人,说是洛怡烟,肯定不可能说林葶兰迷惑了她的,那就是幕夜寒,可是林葶兰也从没听到幕丽月叫过幕夜寒主子,那么说她所叫的主子自然是另有其人了,只是那个人会是谁呢?
“没听她说她的主子是谁,也没有听到有其他人说话,好像她是一个人自语的。”无尘双手紧紧地攥着脖子上丝带,尽可能的让其可以松缓一点,嘴里还是很老实的回答着林葶兰的话。
“你走吧。”林葶兰突然的松开了丝带,轻声的说道。不是真被无尘感动了,觉得他无辜,不杀他的,只是觉得啥这样一个棋子没用,而且相信现在他对洛怡烟她们来说,也是一个早被弃之天涯的废棋子了,所以杀他很多余,也很没有意义。
“什么,小姐,你居然放他离开,他那样害你,你还就这样让他走了,即使不要杀他,也该给他打个半死,看他以后还敢为非作歹。”荷花一听林葶兰要放那个无尘走,就不高兴了,看着无尘一脸的不悦。
“他只是被人利用了,也就是说他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杀他一点意义也没有。”林葶兰简单的和荷花说道。
“兰妃说的是,我也只是被人利用了,要不是有人怂恿我,我又怎么会想着害兰妃呢,兰妃与我无冤无仇的。”无尘当然是赶紧附和着林葶兰,为自己辩护道。
林葶兰也不想听他多解释,一把收回了丝带,淡淡的说道:“那你走吧。”
“真的让我走,谢谢兰妃。”无尘一杯放开,那高兴劲就不用提了,马上给林葶兰道了一声谢,然后脚下抹油般,飞快的往外跑去,只是刚跑到门口,他却突然疯了似地,大声的对着楼下叫道:“冷心隐杀人了。”
这无尘这样的大声叫了一声,黑白觉得不够,或是说不对,又改口道:“不是冷心隐,是林……,啊……,唔……”
他第二声没叫出来,脖子再次的被紧紧勒住,而且人还迅速的被拽进了房间里面。
“我好心放你离开,还说我杀人,那我就杀给你看看。”被拉到房间里,无尘这次没有得到松缓的机会,林葶兰手里紧紧的拽着丝带,他根本没有机会再说话,只能听到林葶兰嗔怒的声音,放大的眸子里,是林葶兰冰冷的面容。“你要想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也该走的远点的,刚出房间门,你觉得有机会吗?”
“小姐,早说了这个人不能留的,真是好心没好报。”荷花看到他被林葶兰拉回来,想到他刚才的表现,也是满脸的愤怒。
林葶兰看着双手用力回拽着丝带,想要可以缓解被勒的窒息的感觉的无尘,冷冷的说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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