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看兰妃,不得让她再受到伤害,如果我下次再来,看到她身上有再添新伤,你们两个就别活了。”幕桁起身,对身后的虎哥和彪子两人,冷声的叮嘱了一番,才匆匆的去为林葶兰弄药。
因为有幕桁的交代,那两狱卒也不敢再对林葶兰动手了,还为她端来了吃的,可是林葶兰从他们手里接过饭时,眼里闪过的却是恨意,因为伤势太重,林葶兰也没胃口,一碗饭吃了不到两口,就再也吃不下了,把碗随手丢到了地上,也懒得管那两人会不会收拾,自顾自得倒在床上休息了。
再说幕桁回到王府,就急急忙忙的去了丁大夫那里,虽然丁大夫的医术不及李甬,可是李甬幕桁请不动,幕夜寒又不在王府,再说他也不敢告诉幕夜寒,林葶兰现在的情况,别说林葶兰不答应,即使她愿意,幕夜寒看到他如今的样子,也不知会是什么反应,所以还是决定先按林葶兰的要求,找丁大夫给她开点疗伤的药,先送去好了,至于幕夜寒,还是等她伤势好点后,再告诉他吧。
“幕侍卫,你弄那么多疗伤药做什么,是不是准备出远门?”丁大夫边为幕桁抓着药,边随口的问道。
“不是我自己用,是给兰妃抓的。”丁大夫不是那种多嘴的人,幕桁对他也没隐瞒。
“兰妃?听说王爷将她关了起来,还说她是妖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丁大夫虽不个好奇之人,但也对此事有点新奇,对幕桁性格比较了解的他,也就多问了一句。
“那是多事之人谣言的,兰妃只是一个正常的女子,王爷也是因为被那些谣言烦了,所以才将她关起来的,应该过不了几天,就会放她出来。”幕桁难得的多解释了一番,像是生怕丁大夫误会了似的。
“那兰妃要伤药做什么呢?”丁大夫这次不是好奇,只是幕桁抓的药实在太多了,作为一个大夫,一次给人开那么多药,不问一下原因,实在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所以他必须明白这药的用途。
“兰妃受伤了。”这次幕桁回答的简单了。
“兰妃怎么会受伤呢,伤得严重吗?要不我陪幕侍卫去给她看看吧,这样盲目的抓药不太好。”丁大夫从不随便给人一次抓那多药的,除非是他知道病患的病情。
“不用了,兰妃不希望别人见她这样。”幕桁简单的解释了一句,但是还是说出了关键,他刚才已经从林葶兰的话里,和表情间,看出了她的心思。
“那兰妃受伤,王爷知道吗,她是怎么受的伤了?”丁大夫对林葶兰的映像不坏,平时的林葶兰见人总是微微带笑的,不像有些人,总摆着个主子的架子,所以他也就多关心的问了几句。
“是被人打了,王爷不知道,兰妃不想让王爷知道。”幕桁对丁大夫也不做丝毫的隐瞒,着实的说出了实情。
“被人打了,谁敢打兰妃?而且看你开这么多药,她应该伤的不轻才对,谁敢这么大胆呢?”他的话,让丁大夫很是惊讶。
“兰妃不是王妃,要是失去了王爷的保护,谁都敢对她不敬。”幕桁摇了摇头,对丁大夫说道。
“倒也是。”丁大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赞成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