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的可怕,一对红烛,往下一滴滴的淌着血泪,烛光在夜风下左右摇曳着,红烛上方,一个大红喜子妖艳的如血染红的般。
这是一间房间,很大很大的房间,林葶兰不知道风从何而来,可是却那么真实,吹在人身上,感觉凉飕飕的。
房间正中有一张大床,床上坐着一个着了一身喜袍的女子,女子双手紧紧的攥着喜服,看着像是有点紧张,看样子,是个新娘,虽是有盖头遮住了脸庞,可是林葶兰却感觉到她并不没有一丝的喜悦,反倒是有说不尽的恨意。
突然,门被打开,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子,带着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冲了进来。
随着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床上女子的盖头被风刮起,滑落在地,女子迅速的站了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见着来人,女子声音清冷,如溪水般清澈的凤眸,闪着逼人的寒光。
“要你命。”领头的女子脸上扬着讽刺的微笑,容颜却是模糊不清,她手里不知端着一碗什么药,漆黑漆黑的汤药。
“王爷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女子声音淡淡,没有太多惧意。
“你以为王爷会知道吗?”来人轻蔑一笑,扭头对身后的人命令道:“抓住她。”
“是。”那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应了一声,迅速上前将新娘打扮的女子抓住,掐住她的下颌,让她的嘴张开,那端药的女子走过来,将那碗药开始往她嘴里灌,女子拼命挣扎,可是对方人太多,她的挣扎根本无用,虽然那些药撒了些,但大部分还是灌进了她的嘴里。
除了那个女子面容如雾遮挡,模糊不清外,那几个人面部也不是很清晰,唯一让林葶兰注意到的就是,几人拉扯间,她看到了一个人,手上有一道显眼的伤疤,除此,再也没有其他明显的特征了,也许能看清脸就好了,可是她很努力的看,却仍是看不清几人的脸部。
一碗药灌完,女子的挣扎慢慢停止,漂亮的凤眸无力的垂下,那些人灌完药,见她已经不在挣扎,便将她平放到了床上,那领头的女子拿出一条手绢,擦干净了她弄撒的药汁,给她拉上了被子,把她一只手拉到床沿边垂下,然后将那只碗由她手的高度,摔碎在下面,做成了她自杀的场景,然后带着那几个家丁扬长而去。
林葶兰目睹了一切,一会儿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下毒的女子,一会儿又感觉自己是旁观者,几次的想要逃跑,可是脚却挪不动分毫,于是只能拼命的叫着:“不要,不要……”
“兰儿,兰儿,醒醒,醒醒,怎么呢?”幕夜寒见睡梦中的林葶兰一头的汗,嘴里还不停的叫着,样子好痛苦,应该是在做噩梦吧,就轻轻的唤了唤她。
“不要,不要……”林葶兰依旧拼命的叫着,声音还越来越大,伴着还挥手拍打着什么,一下差点打到了旁边的幕夜寒。
“兰儿,你醒醒,怎么呢?”幕夜寒一把抓住了她打过来的手,大声的叫醒了她。
“王爷,没事,就是做了个恶梦。”林葶兰醒来,对幕夜寒一笑,轻声的回答道。
“梦见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幕夜寒用手,为她拭了拭额头的汗水,柔声的问道。
“记不太清了,就是觉得好怕,好怕,好像是有人要杀我,我想跑却跑不了,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吧。”林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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