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爷你的伤……?”林葶兰没有拒绝,只是对他的伤有些担忧。
“兰儿你倒是回答本王,可是不可以?”幕夜寒根本就没在意林葶兰的那句话,之追着要她的答案,也是这点上,对他而言,本就是小事,他从小受伤的时候多的去了,有好多次比这严重得多,可是他依旧没当一回事。
受伤本就是他们的家常便饭,在外人看来,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皇子,甚至如今的王爷,没人敢不敬,也没人敢得罪他们,可是谁又知道,皇室的明争暗斗,都以为他们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一生下就命大富大贵,却不知道他们的权位与权威其实都是用血换的,争斗随时都会发生。
“嗯,那样,我再让云儿去那一套衣服来,王爷明早好换。”林葶兰不知道自己则呢么就答应了,像是看着他的样子,她有点不忍拒绝,应该是这样的,林葶兰为自己的荒唐找着借口。她觉得自己应该只是看着幕夜寒那么的有诚意,再不想拒绝他的,没有它意,起码不会是爱上他了。
“这个随便你好了。”幕夜寒也没反对,只要林葶兰答应让他留下,其他的他都懒得去管她怎么安排了。
“兰妃,你要的药拿来了。”两人说话间,幕云拿着药物回来了。
“嗯,放在这里,你可以出去了。”没等林葶兰开口,幕夜寒先出口驱赶起了幕云。
“是。”幕云倒也无所谓,依幕夜寒的命令,将药放在桌子上,恭敬的微微欠身,然后退了出去。
“王爷,来我先为你上药。”幕云刚出去了,林葶兰就赶紧的抓起桌上的药,开始往幕夜寒手上擦拭。
伤口不深,应该是被剑气带到了的,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胫骨。当然林葶兰看不太懂,在她看来这道伤口是很大了,有四五寸长,还不停地冒着鲜血,林葶兰就没见过,有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了,还在四处瞎跑,伤口包扎都懒得包扎的。
“兰儿,如果有一天本王和其他几位王爷发生了争执,你会帮谁、”幕夜寒看着细心地为他上药的林葶兰,突然轻声的问道。
“王爷今天怎么老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呢?”林葶兰也没抬头看他的脸色有没有不对,低着头,边为他包扎着伤口,边随口的说道。
“本王问你话,你回答就是。”幕夜寒声音又变冷了,也不给林葶兰解释,只纠缠着要她给他答案。
“王爷,兰儿又不会功夫,我怎么帮你吗,只是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是吗?你们是兄弟吗,不会有争执的是不是?”林葶兰被他逼得没办法,也只好找了一句听着算是有理的话,回答了他,人家说兄弟如手足,随他们不同于一般的兄弟,是多个女人所生,可是他们的父亲是一个,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没理由为点小事打起来才对,当然这使林葶兰的看法,至于究竟会不会起争执,她也不敢确定。
“谁说兄弟就不会有争执了,你没听过有的兄弟为了权力,打得死去活来的吗?”幕夜寒冷着脸,一句话就把林葶兰的话否决掉了。
“王爷,你的伤不会是你的那些王爷兄弟弄的吧?”林葶兰见幕夜寒总是说着些奇怪的话,想着历史上是有提及,古代人为了各种利益,兄弟反目的,再看看他身上的伤,看那这伤口明显就是利器所伤,不仅就有了怀疑。
“兰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