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气息和刚才的完全不一样,这股子气息带着杀气。
阎名心神一慌,用力活动着手腕,没想到竟然被他给挣开了绳子,快速的扯开眼上的黑布,就地一滚。
躲开了来人刺来的匕首。
来人蒙着脸,阎名并不能看出对方的样貌,但是那严重的杀气他却不陌生。
“你是谁!”阎名稳住心神,眼睛眯起看着对方。
“要你命的人!”来人手握匕首,再次发动攻击,懒得在说任何的话语。
阎名这一活动才知道自己刚才被揍的有多惨,不然也不会一动弹就各种疼痛。
暗自咒骂几句,阎名就把心神收回来专心的对付眼前的混蛋。
可是眼前的混蛋是想治他于死地,那招数都是招呼着致命的地方而去,阎名要不是刚才被揍了一顿,那是应付起来完全没有压力,这不是刚才被揍了一顿,再加上被人用了药,这体力就有点支持不住。
“妈的!”
阎名咒骂一声,再次险险的躲过胸口的一击,差点摔倒在地爬不起来。
阎名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可是他暗自着急却一点用也没有,谁让他刚才那么不小心被人算计了呢?
就在阎名以为这次死定的时候,来人突然停止了进攻,然后快速的出了仓库。
阎名稳住身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群人就跑了进来。
“老大,您没事把,总算是找到你了。”
阎名眯眼看着来的正巧的手下,松了一口气,稳住身形,不让手下搀扶,迈开步伐走出仓库。
他阎名是绝对不会让手下看到狼狈的一面,即使是有一口气,他也会坚持到底,只是那个想要杀了自己的人。
呵呵,休想得到一个好下场。
虽然那几个老头没有下杀手,但是备不住这个杀手是那几个老头之中的一个人派来的,毕竟自己是有仇必报,既然得罪了自己,不如索性直接除掉自己。
这个道理阎名还是很明白的。
容泽泰,权宏远,陈文昌,既然你们有胆子得罪自己,那么就得有胆量承来自自己的各种报复。
刚刚回到家的容泽泰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一股子不安自心底蔓延开来。
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是不是又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揉揉太阳穴,容泽泰走进书房,却很意外的看到了本应该离开Z国的叶远生。
“你什么时候来的。”容泽泰赶紧的关上房门,皱着眉头看着悠然自得的叶远生,只觉得和自己的狼狈那是完全成为了反比。
叶远生看着他这样子,略微感到了不解。
“这才多久没有见你,你怎么就变了个样?”
容泽泰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无力的我、苦笑一下,然后就坐了下来。
“这次来有什么事情?”
“没事,我呆一会就要走,我那边也一堆麻烦没有解决。”
“哦?”容泽泰略微感到了吃惊,“在S国还有人可以给你找麻烦,还真是太让人觉得意外了。”
“哎。”叶远生叹了口气,然后把一张照片拿出来,“要是看到这个年轻人,记得通知我。”
容泽泰拿过来看了一眼,“他是?”
“我家不省心的孙子,大概是不喜欢我给他安排的婚事,所以留言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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