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了把柄呢,谁让他们作死,想要对付不能惹的人呢?
总之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自作死死有余辜。
“烈焰先生,咱们是不是可以进行刚才的谈话了。”容泽泰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题给拽回来,不然事情耽搁下去,不知道眼前的人又会生出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你说我听着呢?”君黎不轻不淡的语气怎么听着怎么气人。
容泽泰他们感觉到了,自从这俩人来了之后,他的态度就变得更加狂傲,根本就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我们可以和你合作。”
“可是我现在不想和你们合作了。”君黎慢悠悠的说着,拍拍白天的肩膀,“我兄弟来了,有了他的帮助,虽然事情解决起来还是有点麻烦,可是却也没多大问题了。”
“你确定不和我们合作?”容泽泰强装冷静的看着君黎,“据我所知,白氏已经很少插手一些事情,要是在你这里开了头,你认为白氏还能独善其身吗,也许还会像以前那样被人强迫做很多不愿意做的事情。”
“老头,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白天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怎么这话听起来自己家那么没用似得,“什么叫被人强迫,我们白家人向来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想做,任你拿着再多的无价之宝也白费。”
“你说的也许是对的。”容泽泰不慌不忙的反驳着白天的话,“白氏的占卜预言能力很强,有多少人是凭借着他们的能力度过了一次次的危机,有多少人帮助白氏,相对的就有多少人想要除掉白氏,我想这一点,白氏的当家家主十分明白,所以才会在几十年前选择了隐居,从此不再管理这些俗事。”
白天张张嘴,这老头说的都是实话,可是白家隐退的原因却并不是因为怕了那些仇家,而是一些特殊的原因。
可是这些原因,白天无法诉说,只能把无数想要解释的话咽下去,憋得他满脸通红。
黑夜无奈的抬手拍拍他的肩头,瞥了眼看戏看得挺高兴的君黎。
“我说,老头子,你是来和我讨论白家的,还是想讨论你们几个家族的生死存亡呢?”君黎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再次把话题给拽了回来。
“就是就是。”艾小凡也在一旁猛点头,“白氏距离咱们那么遥远,讨论来讨论去也没什么用,几位老先生就别在耽误时间了,我记得君先生在警局和我们说过,他给予各位考虑的时间并不会太长,要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某些东东就会被公开了。”
艾小凡眨巴着眼睛,一副不经世事的样子说着戳人心窝的话,只让容泽泰好不容易制造出的一点点气势灰飞烟灭。
“好吧,烈焰先生,麻烦你说一说有什么要求。”容泽泰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