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缓缓合上了双眼,若是用这点苦来换你对我的温柔,即使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值得。
太子府
颜梓琼抱着怀里的沈容颜急切的奔向西苑,看着提前策马归来的玄,喊道,“玄,大夫呢?”
玄跟上他的脚步,“大夫已经在西苑候着了。”
颜梓琼抱着她奔向西苑,一路上看着已然昏迷的她,急切的说着,“容颜,你别有事,你别有事……”
来到西苑,将她放在床榻之上,颜梓琼一身月白色的衣袍之上满是血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他急切的问着大夫,“她怎么样?”
大夫把着脉,用剪子剪开了她伤口处的衣裳,眯眼蹙眉,“这剑伤伤的极深,若是再偏半寸怕是会伤及心脏。”大夫说着。
颜梓琼在一旁的神色紧张极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她必须没事。”
“是,太子爷。”大夫说着,立刻取过药箱,来到床沿,从药箱中拿出各种瓶瓶罐罐,替她去除外翻的皮肉,床上的沈容颜蹙眉额间冒着细汗,“啊……”
颜梓琼立刻上前,按住她的身子,“容颜,忍忍便过去了……”
沈容颜痛苦的面色惨白,闷哼着却强忍着不叫出声,看着眼前的男人,“嗯……”
大夫放下刀,将几种药粉分别洒在她的伤口处,引的她阵阵颤抖,颜梓琼牢牢的握着她的肩,眼中满是不忍。
上完药,他替她擦拭着额间的细汗,小莲换下她脏破的衣裳。
床榻前,颜梓琼静静的坐着,看着床上昏睡的沈容颜,“傻丫头……”
日落之时,颜梓琼起身离开寝室,吩咐小莲,“好好照顾你主子,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本宫。”
“是,太子殿下。”小莲屈膝应着,便连忙进屋照顾沈容颜。
一路之上,颜梓琼解去外面的锦袍,一身白色的衣袍的他满是寒栗,吩咐玄,“带一批暗卫,给月华宫一个警告。”
玄一愣,却是领命,“是,主子。”
回到东苑的颜梓琼见到的便是度步在院子里的夏川槿。
看到进来的颜梓琼,夏川槿走向他,“你怎么样?我听侍卫说你路上遇伏了?有没有伤到哪里?”她说着检查者他的身子。
颜梓琼拉住她的手,将她拥入怀里,“我没事,容颜替我挡了一剑。”
夏川槿却是一愣,在他怀里的身子微微一愣,看向他,“那……她没事吧?”
颜梓琼点点头,“刚才大夫看过她,她没事了。”
“要不要我去看看她?”问着。
他摇摇头,揉揉她的发,“不用了,进去吧。”
随他来到前厅,夏川槿心中隐隐不安,沈容颜竟是替他挡了一剑。
简单的用了晚膳,颜梓琼拥着夏川槿躺在床榻之上。
她抱着他的腰身,窝在他的怀里,颜梓琼拥着她,轻抚她的背,开口道,“今日是容颜父亲母亲的忌日,我陪她去看看恩师。”
“嗯。”夏川槿应着。
“容颜为我受了伤,我……会去西苑看看她……”有些担心的说着。
“嗯。”她依旧应着。
他微微松开她,让她看着自己,“她是为了我而受伤的,我不能就这样放着她不管,川槿,你明白吗?”
“嗯。”她抿唇应着,却是钻入他的怀里。
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心跳,才发现,自己竟连她为他挡剑都嫉妒,明明不应该的,可却无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