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却含泪苦笑“你说谎……”
“梓琼……只要你好好跟我说,我不会任性的想要做你的唯一,只要你好好跟我说,我可以告诉自己,不可以嫉妒,不可以任性……只要你好好跟我说……”哀切的眼中满是受伤。
看着哭成泪人的她,颜梓琼莫名的有些哽咽,他从不知道,她竟可以影响自己如此之深,开口,一字一句的说着,“昨晚是个误会,你相信我,我真的只当容颜是妹妹一般,与你绝不相同。”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我不听,我不听啊……”
他握住她的手,“你信我好不好?”
她抬头看着他,合目缓缓睁开,“所以你当成妹妹的女人,会出现在你的床上吗?”
他竟无言以对。
看着他的样子,夏川槿移开视线,“你走吧,我只想再任性一次,你走啊……”
夏川槿的一身喊叫让守在门外的兰姨也是一愣,这是她自来到京城,第一次发脾气。
颜梓琼只能无奈的离开她的屋子,离开东苑。
他离去,夏川槿便伏在床上痛哭不止,兰姨上前,抹着泪水,心疼的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姐,哭吧……”她这几年忍的够辛苦了,即使得皇上宠爱那又如何,怎么能比的上在自己至亲身边的自在。
夏川槿哭的声嘶力竭,“兰姨……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的心好痛好痛……”
兰姨拍着她的背,“小姐,既然嫁入帝王家你便不能如此像你娘……若是像你娘,你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自己当年是看着香川为了割舍与皇上的情而决然离去的,她太倔强,即使再痛,也无法承受困于高墙之中与她人分享夫君,香川很幸运,有一个守着她不离不弃,为她发誓一辈子只疼她一人,宠她一人的男人,香川曾说,自己能这般离开他,是因为爱的不够深……
可是如今川槿却是爱的深了,陷得无法自拔了,可却依旧带着你的那份倔强,这样的她该如何是好,这样的她该如何面对将来……
回到书房的颜梓琼心情烦躁极了,一把拂落书案上的纸砚,奏折散落一地,看着地上的奏折,他无力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曾答应给她唯一的,即使从未说出口,却是一次次的让她相信自己,如今自己又是做了什么?他的承诺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整整半个月,夏川槿从未踏出过东苑半步,颜梓琼每每来到都被人挡了回去,沈容颜自从那日过后日日去书房找他。
颜梓琼在书案上审批着奏折,沈容颜站在一旁,他还是如此,既不打发了自己,却从不与自己说一句话。
她上前,眼中含着痛,“我还是走吧……”
握笔的颜梓琼一顿,合目,“对不起……”他无法失去川槿,所以只能负她。
继续看着面前的奏折,这段日子,他只能没日没夜的处理朝事才不至于疯掉,只要一想起屋子里她的哭声想起她满是泪痕的脸庞就让他崩溃。
看着如此反应的他,她泪水滑落脸庞掩面离去。
是夜,他一身月白色的衣袍,一张俊逸的脸庞憔悴了不少,立于她窗前的他,负手看着屋里坐在梳妆镜前的她。
他曾应她要为她一辈子绾发,他曾执笔为她描眉,她曾靠着自己撒娇,可是如今的她却如此憔悴,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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