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见他没有头绪,颜梓琼的心一直悬着,深深的看着她,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药池谷,药泉也已然回复清澈,夏川槿依旧没有醒来,花子殇在药庐配着药,他分明感受到她体内有一股药力在窜动,或许这便是她无法醒来的关键。
颜梓琼为她捏好被角,指尖整理着她的发丝,却是一愣,颤抖的看着掌心的发丝,双目惊恐的不敢置信,随后他颤抖着手指拨开她的发丝,竟是缕缕雪白。
他失神的来到药庐,“花子殇,川槿出事了,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她?”声音中透着害怕。
手执药材的他一愣,看向外面的颜梓琼,连忙跑向屋子,房里,看着她不知在何时竟悄然起着变化的身子,花子殇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质疑。
口中喃喃着,颜梓琼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紧张,当她有危险之时,他竟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花子殇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马上抱她去后院的药池。”说完自己则朝着药庐疾步而去。
颜梓琼立刻抱起她,来到药池,花子殇手中拿着她金针,微蹙眉,似是做了决定,“将她放在药池中。”
颜梓琼将她放在药池中,等着花子殇动作。
花子殇打开针包,还真要谢谢楚荀的精心准备,金针理气胜过银针数倍,自己善毒不善医,如今只能一试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颜梓琼,“一会儿帮我扶住她。”
颜梓琼点点头。
他蹙眉,手中拿起金针,“我怀疑她体内有一股药力,不像是之后服入体内的,她之前有没有中过毒?”问着颜梓琼。
颜梓琼微思索,却像是想起什么,“从她外婆开始,三代都遗传了眼疾,会不会是跟这个有关?”
花子殇停下拿针的手,这一个月,他在留下的手札中看到过对眼疾的描述与由来,看着眼前的这汪泉眼,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夏川槿,不知你会不会因祸得福呢。
见他露出笑容,“你想到办法了吗?”
“不知道,试了再说。”说着金针准备下手。
颜梓琼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眯眼似是警告,“我试不起。”
花子殇看着他,看看药池中的夏川槿,“我不是她,做事没有分寸,松开。”
颜梓琼半信半疑的松开手。
他一针针落在她头上身上各个穴位,她外婆精心炮制这一汪药泉可并不是只为对抗噬心蛊的,而是为了泡过噬心蛊后来医治从她身上开始遗传的眼疾之毒的。
她可真是用心良苦,只是她一定宁可夏川槿一辈子解不了毒,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夏川槿的血,是没有任何办法祛出来噬心蛊的。
中午,药池谷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夏川槿头上冒着一缕白色的雾气,药泉竟渐渐变的浑浊。
花子殇取下金针,看了一眼一旁的颜梓琼,“把她抱回屋里吧,应该没事了。”
颜梓琼立刻抱起她,看了一眼疲惫不堪的花子殇,微微颔首,似是在道谢。
花子殇失笑,坐在药泉旁,这一汪药泉也算是废了,但她没事了。
他笑着,连着一个月,所有担心全都烟消云散,合目,逝去笑容,你若留在他身边定是还会遇到凶险,但我若告诉你,你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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