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夏川槿消失在漪涟院,寝室内冷寂的空气都显得凝重,无不都看着颜梓琼的脸色。
“佳人,你好生休养,此事,本宫会继续追查的。”说完疾步离去,屋里的人只当他是在生气。
沈容颜这才看向床上的阮佳人,走近,“妹妹可要好生休养,这小产就如同产子,伤身子,若是不好好休养,万一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
阮佳人本就对刚才的事不满气氛,如今沈容颜又这么冷嘲热讽的插上一句,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彩儿,送沈侧妃。”虽说一个是侧妃,一个是侍妾,但阮佳人显然并不卖沈容颜的账。
沈容颜轻挑柳叶眉,“彩儿,好好照顾你们主子。”俨然一副当家主母。
彩儿应下,便送她们离去。
漪涟院内,瓷瓶药汤被砸的声音络绎不绝。
“该死的夏川槿,该死的沈容颜……啊……我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说着一个瓷瓶碎在地上,她身子轻晃。
彩儿连忙上前扶住她,“主子,往后日子还长着,莫不要伤了身子,得不偿失。”
她脚下轻颤,“今日她沈容颜的一字一句,我一定不会忘记。”对于夏川槿的事,其实她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意外,她深得皇上的宠爱,太子自是要顾及皇上,但是沈容颜,她平日也就算了,今日居然也是这么一副自己就是当家主母的模样在她的漪涟院撒野。
“我倒要看看,她这主母样能撑到什么时候,就算轮不到我,也不会是她沈容颜……”因着彩儿的搀扶,她坐到床上,眯眼说道。太子府花园,雕栏精致的走廊内,沈容颜一声不响,平日素来婉约的一张容颜竟是死一般的沉寂。竟只是思过,梓琼,若今日是我,你是否也能这般宽容?
小莲跟在自家主子身侧,也是万万没想到太子居然只是让太子妃思过,一想起刚才太子最后那句会继续追查和刚才太子妃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她就不自觉的心颤。
“别怕,你是我的陪嫁丫鬟,亦是我唯一的一个亲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沈容颜淡淡的说道。
小莲抿唇点头,“谢谢小姐。”小姐待她的心,她自然是知道。
太子府静心苑前。
夏川槿是第一次知道府里竟有这么一个地方,似是沉寂多时的一个无人知晓的院落。
长命百岁此时赶来,拦下她们,眼神中泛着敌意,“小姐。”
两个侍卫也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长命百岁,我没事。”说道。
“可是……”
“你们回去吧,让兰姨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着。
长命百岁互看一眼,还是不愿走,“小姐,属下答应过老将军,不会让你出事。”
“那便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一脸的云淡风轻,好似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两个侍卫也无奈,这东苑的护卫若真要说打,他们不一定能打的过面前的两人,“两位兄弟还是听太子妃的话先回去吧,太子并未说别的,只说思过,想必不会有什么事。”一个侍卫开口说道。
长命百岁犹豫的看了一眼夏川槿,她点点头,他们这才离去。
看着眼前有些残旧的院门被推开,院子虽旧了些,但或是日日有人打扫吧,并没有很破落的感觉。
“这院子是做什么的?”夏川槿走进屋子,看着里面空空的,只有简单的一些摆设家具,而偏厅则看着像是一个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