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恨恨的说。
被踹的学员叫作路小甲,在那一整轮的考核中,原本就是二十个新人中最后一个通过考核的新人。
当时参加考核的一共有七十八个,他能够排在第二十名,也不能说一点才能都没有,但在这里,大家原本就全都是通过考核的新人,他这“最后一名”自然也就相对的不怎么被人看得起,再加上比较孤僻,被欺负也不敢吭声,慢慢的,更是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紫衣在所有新人里算是比较有正义感的,看到这种事,自然会忍不住说上一两句,但就算是她也不敢去跟随时都有可能杀人的邬天浩冲突,更何况对路小甲同情是一回事,帮忙是另一回事,原本大家就都是为了追求神道和力量才来到这里,看到这种情况,更多的是“怒其不争”,也仅仅只是“怒其不争”而已。
邬天浩三人组将路小甲踹了几脚,然后才哼哼的离去,路小甲鼻青脸肿,木然地爬了起来,往轩内走去。我刚好打开门看向外头,见到路小甲灰头土脸,皱眉问:“你没事吧?”
路小甲摇了摇头,就这样往我和几个女生之间穿过。
我与顾漫原本就是门对着门,路小甲回到他自己房间,剩下我与紫衣等几个姑娘脸对着脸。我正准备打声招呼,紫衣忽的笑着说道:“顾漫找你有事!”竟然跟其他几个姑娘把顾漫推了过去。
顾漫说道:“我……”
“你们玩去吧,不要管我们!”紫衣等笑着摆手,把她推进我房间,居然还替我们关门。
我故作莫名其妙的看着顾漫:“怎么了?”
顾漫很紧张的样子,尴尬的笑笑:“没事,她们胡闹……她们就只是在胡闹。”
“喔!”我挠了挠头,往里走去。
收敛起笑容,移到榻边,斜坐榻角。
此刻,她穿的无袖的白色短衫,轻轻薄薄,白衣内部,那粉红的色彩似有若无,仔细看可以看到,却也不是特别明显。
仿佛是不经意的,她斜斜地坐在那里,左边的腿儿仿佛无意的叠在右腿上,而她似乎有意无意的回避我注视的目光。
不过我偶尔看了一下她,便做其它事去了。
对于顾漫来说,这恰恰就是她精心操控所达到的目的。
虽然这泰德楼只是新人暂时的住处,但因为每人都分到一间,在这半个月里,自是不免下意识的把它当作自己的“私人领地”,她主动的邀请紫衣等人到她的房间玩,十几天下来,虽然她什么也没做,但紫衣她们已不经意的对她放下了戒心。
这是一种微妙的错觉,如果你对一个人的“家”了如指掌,你在她的“家”里自由出入,就好像是自己的一样,你连她喜欢的是哪个人都一清二楚,你还会警惕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