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大。法,揪着楚铮的耳朵,问他,“说啊,你什么时候教会你儿子开车了?我怎么不知道?”
“说!说!说!我说还不成么!媳妇儿,松松手吧!再不松手,你老公就真成‘一只耳’了!咱两口子,就别玩儿‘黑猫警长’了!”楚铮脑袋斜到他媳妇儿能够到的高度,随弯就弯地哎哟着表示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韩子禾松开手,掸掸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等他交代。
“嘶~~媳妇儿,你下手真是越来越见真章了!”楚铮乎撸着被捏红的耳尖儿,倒吸着冷气。
韩子禾哪能不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尤其是楚铮的工作,跟随师父学过国术和医术的韩子禾,怎么可能胡乱下手?万一影响他的听力咋办?……所以,知道轻重的韩子禾,自然知道楚先生这是跟她装萌卖傻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心而已。
“你说不说?不说我可回屋儿了!我这话可说前边儿,我要是一回屋儿,你说破了嘴皮子我都不带理你的,信不?”韩子禾柳眉一挑,冷笑起来。
信!他能不信么!
楚铮深有体会啊!
想当初,来到B军区后,他带着新整合的大队成员执行第一个任务胜利归来,因为怕当时怀有身孕的她担心,他就没敢说出受伤的事儿。
他在家里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似得,但万没想到,他媳妇儿的眼神儿可真尖啊!
竟然连一个小时都没用,就根据蛛丝马迹发现他的异常。
在被。强。制。脱。光。了。上衣,露出受伤的后背后,他媳妇儿给他擦好师传伤药之后,便整整一个星期没理他。
整整一个星期的。冷。暴。力。啊!
任凭他巧舌如簧口绽莲花,他媳妇儿愣是把他当空气,自过自的,过得还挺嗨皮。
到最后,要不是实在敌不过他媳妇儿的冷视,他跟泰山泰水求助,他媳妇儿还不理他呢!
就那一次,简直是让他印象深刻记忆犹新!
从此之后,他当真再不敢惹他媳妇儿翻脸。
今儿一听媳妇儿旧事重提,楚铮当即一个哆嗦打出来,连忙道:“说!我说还不成么!别急!别真急啊!”
说着话,赶紧解释:“之前你不是一直忙签售么……当然,这半年你将工作减少了不少,我是说之前!之前!……之前你不是忙么?一出去就好长时间,你跟学生还能视频授课,可跟我们爷俩儿,也就是一天一个电话,儿子想见你都见不着。
这不是内什么,孩子想你想的厉害么!他这小东西想你想的,简直没事儿就哭闹,谁都哄不好!我也不能跟你说,毕竟你在外面儿了,不能让你分心……所以我就带他到游乐园玩儿,我琢磨着那里人多,小朋友也多,到了那里,他就不好意思哭了。”
说到这儿,韩子禾心里蓦地有些辛酸,虽然心知这里有楚铮故意夸大的成分,却也知道之前那两年她的确做的有不足的地方,因此也不和他计较,只是心里有微微的难过,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万不能因为工作影响了孩子和家庭。
楚铮瞥到他媳妇儿的表情,心里不免一喜,知道今儿这关好过了:“咱儿子到底是男孩子,对娃娃和旋转木马什么的不感兴趣,我就带他去玩儿点儿男孩子爱玩儿的游戏了。”
“是吗?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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