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甫飞刚下台面,余风便迫不及待的上了台,颇为嚣张。直呼道:“孙平,速上来,让老子打得你满在找牙。”
孙平只道:“聒噪!”便慢悠悠的走了上去,是的,是走的,而不是飞的。
敌急我慢,敌慢我变,如此一来可以消磨了敌人的耐心。
这招果然奏效,余风已经急不可耐。孙平未上台,张刚没有宣布开始,他是一点事都不能做。
这段仅有数十米远的距离,孙平整整走了一分多钟,才到达这台上。
余风见孙平上台,直接舞动银月蛇剑直取之。
“余风,我还没喊开始!”
张刚对这个年轻人的不尊重,感到十分生气,这一喝,让余风定在原处,不敢再向前。因为毕竟人家是裁判,决定着胜负的裁判。
“哼!若再犯,直接让你负!”张刚这话一出,让他心中很不舒服,未打先负,还是输给孙平,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在这强权之下,他不得不低头。只道:“是!”本来建立起来的气势,便在刚才被瓦解。
孙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般。
当张刚宣布“比试开始!”时,余风却没有再冲动,而是站在十来米的地方,手持银月蛇剑,负手而立。
孙平手中的昊日黑刀亦在手中,这一银一黑所散发出的气势,要比前一场更让人心颤。
余风机关算尽,未打前,先道:“孙平,今天谁认输,便是龟儿子!你敢不敢!”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让孙平战到底。
孙平只道:“好!余风,今天你这龟儿子是当定了。快叫声爹,爹给你糖吃!”
余风“弱鸡,竟然口出狂言,看剑!”话刚落音,银月蛇剑已出鞘,这剑气凝然,声势颇大,突然,剑身四周分裂出数十条银蛇,长达数米,吐着信子,极为吓人。伤害值,直接涨至二万点的位置。
这一来,便使出如此强大一招,显然想一招秒掉孙平。
而孙平的昊日黑刀突然燃起一道火红,同时衍生出另一道白冷。
“赤云刀法,断刀式!”
不一会,两道刀气便形成,其粗如大腿,长达十几米,环绕于孙平四周,作保护又作攻击。
“雕虫小技!看剑!”
余风说罢便将数十条银蛇悉数放出,声势浩大,有如排山倒海般,这天字擂台上顿时乌云密布,每个人心情变得十分压抑。这是一种高手的气势,是本能的挤压。
孙平不由得吃惊,因为这个攻击比那天晚上还要猛烈,还要强悍。
虽如此,昊日黑刀也没有停滞,随手一挥,两大粗壮刀气向着银蛇而去。这气势不输于余风的银蛇,它给人们的感觉却是一冷一热,前一秒冻得瑟瑟发抖,后一秒却欲脱衣入水以求清凉。
这两人的比试算是三日来最强者对最强者,刀气与银蛇即将碰撞,场下看客将心提到嗓子眼上,人们连眼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每一秒精彩。
最终双方的第一回合攻击碰撞到了一起,巨大的反作用力朝着各自的后方吹拂,临近的数人开始东倒西歪,有人甚至向后退去,直到数十米远的地方,生怕遭受波及。没人料到这次攻击会如此浩大。
白扬掌门这时站了起来道:“请众弟子向后有序退后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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