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事情平息了下来之后,叶昊宇一行人也没什么心情留下来再玩下去,再加上沈亦白打了电话过来叫他们回去,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上官无痕一路忐忑,相反,叶昊宇三人则有恃无恐的模样,方世远嘲笑上官无痕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帕井绳,后者难得的没有发飙。
在沈亦白的将军小楼上,除了上官无痕的爷爷济南军区政委上官博,还有方世远的爷爷军区副参谋长方承德,而李清风的父亲将军李山河也风尘仆仆的从军区赶来,加上叶昊宇的外公沈亦白上将和其他两位军区大院重量级老人,如此一来,不要说上官无痕,就连素来自诩定力非同寻常的李清风都暗暗吃惊,方世远轻轻挑了挑那道剑眉便随意坐下,面对这群中**界执牛耳者的长辈,他并没有半点心虚。
“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一个惹的祸,跟叶子哥,世远和清风都没有关系!”上官无痕第一时间把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一副慷慨赴死的悲壮模样,如果不是这么多老人在场,一旁的叶昊宇早就一腿踢过去,不过李清风和方世远对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这么讲义气多少有点感动。
“无痕,今天我们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你们也大了,恰好今天都聚在一起所以很多以前藏在肚子里的事情今天都跟你们讲清楚。中国有句话叫做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要看现在我们这帮老头子四平八稳一副政界不倒翁的样子,可其中地凶险忐忑也只有世远和清风清楚一点,想必近期京城和上海的政治动荡你们都知道点看似距离我们这里很远,其实呢却是真实的切肤之痛这些话,以前都不会讲讲了你们也不懂今天不一样了,清风和世远都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三四年的人了,无痕你这几年在京城上海也接触到不少人和事,至于叶子更是你们这群人中最出息地一个,所以我们决定把底线跟你们说明白,这样一来你们以后做事既可以放开手,也可以知道在约束的地方收敛。”上官无痕缓缓道兜对下一代永远如弥勒佛般好说话的他这一次虽然依然笑容和蔼却有着上官无痕陌生的严肃,上官无痕这个混世魔王以往每次闯祸之所以不放在心上无外乎这个爷爷的近乎溺爱的庇护所以现在这语重心长的一番话最让上官无痕惊讶。
方承德将军和他的孙子方世远一样都是属于那种外冷内热的人,寻常很难见到他微笑这次却也慈祥微笑道:“无痕,你爷爷的意思就是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还有小叶子,世远和清风,像你们这样比同龄人优秀很多地青年,难免傲气这不是坏事,我们做长辈的对你们地成绩都很满意所以平时很多风波冲突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假装看不见。”
“先说清风,身为最接近上海市委这个核心领导班子的第一秘书长你是否已经摸透上海政局的命脉?能能不能给上海乃至整个长江三角洲的经济把脉?什么样的地方做什么样的官做官也讲究入乡随俗,像上海这种国家标杆城市官员必须要拥有足够地政治智慧你的视野是不是够宽野心是不是能隐手段要柔,柔中带刺至心思要密八面玲珑茫镇平,你自己想想看你这四点都达到了没有?象以齿焚身蚌以珠剖体,如果没有清晰和准确的自我定位那么只能是爬得越高跌得越重的下场我这样的人另我们这一辈人见过太多太多了。”
军区大院资格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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