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一愣,“怎么回事?”
“刘姐,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早晨,我起来去卫生间,刚一推门出来,就发现小邵的身影闪进楚安柏的房间。当时我只认为是小邵这女孩不守贞洁,跑到楚安柏的房间里勾引他,也就没在意。待我从卫生间出来,我发现两人好像为什么事在激烈地争吵。当时我就很纳闷。小邵只是刚来不久的一个外来人,怎么会和楚安柏有恩怨瓜葛?于是我就留心地趴在楚安柏的房门上,偷听他们的谈话。”
肖成顿了一下还想继续往下说,哪曾想楚安柏一见他和小邵商议的秘事就要临将败落,情急之下,邪念横生先下手为强,腾地站起身来,横眉倒竖地冲到肖成的面前,一把揪着肖成的衣襟,大声喝道:“好啊,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在暗中使阴招。”楚安柏将早晨做“醉酒”戏时,不慎将耳根处撞伤处暴露给大家看,“你们瞧见没有,这就是这小子用石头袭击我留下的伤痕。奶奶的,你对小邵有意就把兄弟我看成情敌,石头是不是小了点?换块转头一下砸死我到来个干净利落。”
“怎……么回事,你都说……些什么?”肖成被楚安柏骂的一头雾水,更不知用何解释那一堆驴头不对马嘴的烂头事。怔怔地望着楚安柏发痴。肖成有个毛病,就是一着急就结巴,张口结舌说不出半个字来。
“怎么,说到短处了是吗?说话啊?辩解啊?”楚安柏知道结巴是肖成的致命弱点,只要紧*不放,自己就有就会脱身,“像你这号人也叫爷们?你有种你倒是光明磊落地站出来和我一争高低,我有一个女人你争一个,你这卑鄙无耻的行为,你是不是和我过意不去。我……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王八蛋不可。”楚安柏说罢,掏出腰间的匕首就向肖成刺去。
明知道楚安柏这是栽赃陷害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借此为由对己大打出手,企图趁机逃脱,免遭刘丽的惩罚。可楚安柏一反常态地凶相毕露,出乎人们意料地一刀将肖成刺倒在地。满肚子的遗憾留在了腹中。
当楚安柏挥手还想继续补上几刀的时候,站在一边的兄弟快步越前拽住了楚安柏的手。
“楚安柏,都是自家兄弟犯得着下手这么狠?”
“我不糊涂,一个千刀万剐的家伙!”楚安柏挥舞着双手试图甩掉前边的人。
“楚兄,你是不是该醒醒了!在固执下去,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没醉,分得出好人坏人!”楚安柏一拳重重地捣在刀疤的脸上。
“楚安柏,你疯了,再不住手,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刘丽从懵怔中回过神来咆哮道。
“活着也会被他气死,还不如来个痛快的!”楚安柏依旧不肯罢休,继续向前冲。
楚安柏使劲全身的力气也没有冲破阻碍他身前的防线,顿时怒火冲天。楚安柏不能留下活口,万一肖成醒过来将事情的原委曝光于天下,那他楚安柏可就成了天下的千古罪人。
“肖成!肖成,你醒醒!”刘丽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就像针一般扎在楚安柏的心理。那真情的呼唤不是儿媳哭公公的浪声浪气,那是从心底发出的呐喊,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是有脑子的人都会察觉到这种关系的深浅薄厚,尤其是那男女间已是怎样的程度。
如果生活中,没有楚安柏的出现,或许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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