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地把头用被裹住脸,一夜没有睡眠的刘丽,此时,大脑昏昏沉沉的,他翻了一下身,但愿能休息一下。可又过了好久,她还是没有睡着。索性翻身坐起,看看墙上的挂钟,感觉时间不早了。便懒懒地爬起身来,洗漱后精心打扮一番,便到楼下的花园中散步去了。
她的却是想散散步,一调节一下疲倦的身子和昏涨的头脑。
时值晚秋季节,微风吹到脸上便会让人感到有一股冷飕飕的寒意。树叶因为枯干而变得枯萎卷曲,失去了原有的翠绿而焦黄。偶尔一阵劲风吹过,它们便会折断叶子,随风卷到空中,翻滚着飘向没有定向的远处。
不知为什么,坐在泛着黄的草丛中木椅上的刘丽,没来由地腾升出一股失落的悲戚感觉。
望着那片片飞扬的落叶,刘丽眼中擒满了辛酸的泪水。眼泪流过嘴角带给她一丝淡淡的苦涩。似乎那惨败的落叶,仿佛就是她生活中的归宿,一样的凄惨,一样的悄无声息地被岁月无情地带去另一个陌生的世界中去。
刘丽两眼懵怔地凝视着远处一个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景象发呆,回忆着自己苦度的人生。她是那么艰难的漫长而又那么快乐的短暂。然而这一切的动力源泉,毋庸置疑都来自罗总对她无情的伤害所致。
人为一口气活的如此没有意义,但谁又肯容忍放弃当初的选择。即便是明知道这是一件虚荣的满足也毫无理智地不愿放弃……
“刘姐,气候寒冷,别伤着身子。还是回去吧!”
刘丽的耳边想起了低沉而磁性的男中音。
刘丽依旧没有回头去看那人,就已经知道来人你是谁。因为刘丽曾经对那个声音太敏感,太具有诱惑力了,致使刘丽常常在梦中期盼着那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然而,生活再一次地挑弄了一个纯真的情感,让他失望地对那个声音产生了无比的痛恨。那人就是在刘丽满足了生理欲望后决定和她分手的混蛋——肖成。
“刘姐,回去吧,当心着凉!”肖成以为刘丽凝神太投入没有听到他说话,就又重复了一句。
“噢,不碍事。”刘丽尽管心里对肖成充满了忿恨,可看在肖成跟随她多年的份上,仅仅为此一事就像仇人一般,似乎有些不合适。于是刘丽礼节地应声道。
“刘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不介意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点什么忙!”肖成对于刘丽的异常冷漠虽然有所察觉,但是他不知所以然。
“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你先回去吧!”刘丽不想出口不逊地把积怨在内心深处忿恨一股脑地朝肖成发泄出来,那样尽管宣泄了忿恨而会使精神得到释放,可对于自己多年的朋友却是一个无情的伤害,会不声不响地从此消声灭迹地离开自己。刘丽对肖成的感情怀有奢望,她不想放弃心存的一点希望。
“刘姐,昨晚上你不是说待今天早饭后,咱们再最后确定一下对人质的处理决策吗?”肖成婉转地规劝刘丽早些回到屋子里。见刘丽执意地坐在寒意很浓的草丛中不肯走,只好拿事说事。
刘丽是个及其聪明的女人,感知出肖成的用心良苦,不免又是一丝感动,“那好吧,咱们回去。”
回到屋里,见众人都坐在沙发上和床上在等待刘丽的到来。
刀疤有些懒散地坐在沙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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