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乔言的眼睛依旧直直地盯着房顶,完全听不到一旁张嫂均匀地呼吸声,她深陷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静静地听着自己的心再滴血。其实张嫂不说,她自己现在也渐渐想明白了,只不过她不想说话,不想走出自己的世界。
相奕曾经说过,不管以后他是死是活都不允许她放弃生命,乔言现在想起来,突然发现相奕似乎遇见了这次的不幸,也有另一个可能就是,每一个红军战士随时都做好牺牲的准备。此刻的乔言感到自己在他们面前好渺小,她的心里再次不安起来。
或许是时候重新站起来了,乔言暗自鼓励自己,参加共产党是自己最初的梦想,而相奕只是让她更加坚信了去往这里的信念,她来延安不仅仅只是为了相奕,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相奕是日本人杀死的,这个仇乔言必须得报,她要上前线杀鬼子,用这些侵略者的生命祭奠自己对相奕的爱,抚平他们对国人的伤害。
想到报仇,乔言目光透露着杀气,咬牙切齿地决定从明日起开始拼命练射击,成为一个优秀的红军战士,做一个顶尖的狙击手。
天刚蒙蒙亮,乔言就已经站在了何云房间门口,她犹豫再三,重重地敲响了门。屋内还在睡梦中的何云被惊醒,揉着惺忪地双眼询问来人是谁,当听到是乔言时,他担心会出什么事,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打开门让乔言进屋。
“这是我的入党申请书。”乔言冷冰冰地把一张纸递给了何云。、
何云先是一愣,没有想到乔言这么早来找自己居然是因为这件事情,他边点着头边看着乔言的申请书,“先放我这里吧,我会尽快交给上级审批,不过,既然想入党你就得好好表现,我也不瞒你了,以你前几日的状态来说,估计入党之事没戏。”
“我明白。”乔言对前几天自己的表现也不满,“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争取早日能取得上级的同意,顺利成为一名合格的共产党员。”
“你现在没事了吧?”何云真的担心乔言深陷失去相奕的这个泥潭里不能自拔。
乔言颔首,“我没事了,”乔言顿了顿,“都好几天了,估计相奕早已离开了人世,我想给他办一个简单的葬礼,这样,我会彻底地死心。”看到何云点头同意,乔言便离开了何云的房间。
早饭过后,战士们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山坡,乔言把相奕曾经地诗集放在了早已挖好的坑里,替代了相奕的尸体。大家拿着铲子把坑埋上,又立上了一个木质的碑,乔言坐在一边为相奕烧着纸,战士们围成一圈,在何云的命令下,齐刷刷的朝着天空放枪。
葬礼之后,乔言仿佛洗心革面,闭口不提相奕的名字,每天早晨总是第一个起床练枪,连相奕送给她的手枪她都不再使用,换用了步枪做自己的武器,只是,她每日还会在日落前站在悬崖边,望着山脉发呆。
张嫂和何云看到乔言的状态渐渐变好,心里很是高兴,也放松了对乔言的观察。唯一令何云担心的是,每次上前线杀敌,乔言总是冲在最前面,完全不顾自己的安慰。每次战后他提醒乔言注意安全,乔言也只是点头离开,而下一次依旧如此。
张嫂虽没有上过前线,但她在何云口中也得知了此事,总是找机会去劝慰乔言。一天清晨,张嫂也随着乔言一同起来,她看到乔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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