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一边,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他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保持冷静地头脑,夕美已经方寸打乱,自己绝对不能再和夕美一样迷失方向。舒展握着夕美的肩膀,让她抬头看着自己,“我给你机会,你再说一遍。”
夕美透过泪水清晰的看到舒展渴望自己改变想法的目光,可她不能违背与欧阳旖旎的约定,“你走吧,回到欧阳小姐身边。”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舒展愤怒的起身离开。
夕美背对着门,当重重地关门声在耳边想起时,她才确定自己此刻已经失去了舒展,并且以后再也不会得到他,顿时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心中这么痛还哭不出来,为何这么难过也发泄不出来,难道这就是绝望?夕美再次望着舞动的火苗,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天明。
舒展离开夕美后,飞快地穿越在上海的大街小巷,他需要汗水把内心的伤清洗干净,需要用奔跑来理清自己的思绪。跑着跑着,他停在了旖旎居住的医院门口,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这次躲不过去了,舒展冷静地向着旖旎的病房走去。
舒展站在门口刚要敲门,便在门缝里看到欧阳传荣坐在里面,他不想自己与旖旎的对话被人听到,只好在医院内找电话。
“咚咚咚。”年轻的护士推开了旖旎病房的门,“你好,请问欧阳先生在吗?有您的电话,请您到办公室接一下。”
欧阳传荣叮嘱完旖旎不要乱动后,与护士来到了办公室,在护士的指示下接起了电话,“喂,你好,我是欧阳传荣。”
“欧阳伯伯。”
“舒展?!”欧阳传荣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不免有些激动,他迫切的希望能与舒展进行谈判,“怎么会是你?”
“我需要与您见一面,谈谈旖旎的事情。”
“什么时间?”
“现在,外白渡桥,我等您。”舒展挂下电话,打开门看到欧阳传荣从隔壁的办公室出来后再次进了病房,没多久便拿着衣服出门了。
舒展等到欧阳传荣差不多出了医院大门后,走进了旖旎的病房,他一眼便看到用白色纱布缠住眼睛的旖旎,心中很是愧疚,满脸都是歉意,再想到此次自己的来意,他便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父亲,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事吗?”旖旎虽然看不见,但下意识的朝着门口。
“是我。”舒展不得不回应。
“展哥?”旖旎坐直了身体,伸出双手寻找舒展,“真的是你吗?你决定回到我身边了吗?”
舒展看到旖旎马上就要从床上摔下了,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了她。旖旎用双手抚摸这舒展的胳膊与胸膛,确定是舒展后,激动地抱住了他,“你来了,你终于来了,这一天我期盼已久了,展哥,从今日起,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不在乎你心里还有夕美,我只求你心里能有一个小角落给我。”
舒展没有勇气在个时刻推开旖旎,只好任她紧紧抱住自己,“旖旎,对不起。”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一切都过去了,只要我们以后能幸福的在一起就好。”此刻的旖旎面露一丝不安,她不敢让舒展继续说下去,因为等待自己的或许是打击,“只可惜我再也看不到你了,父亲他们都安慰我,其实我明白我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瞎子,我现在唯一所希望的就是,在未来的日子里,你能当我的眼睛,把这鸟语花香的世界传送到我的心里。”
“旖旎,你能听我说几句吗?”
旖旎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展哥,能先听我说吗?”旖旎顿了顿,发现舒展并没有打断自己的意思,“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的我十三岁,而你也才十五岁,第一眼见到你如同现在的你一样冷漠,可是我却在你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光芒,正是这闪烁的光,使我明白你就是陪伴我一生的人,会让我有安全感。”旖旎说着说着,声音便开始有些颤抖。
“别说了,你现在眼睛还没有好,不能哭。”舒展低着头望着怀中的旖旎,他很珍惜旖旎,但绝不是爱,是另一种发自内心的疼爱。
“不,我要说。”旖旎咬着嘴唇,她怕自己不说会再也没有机会,“从那天起,我就认定了你,一看不见你我就拼了命的找你,可每当我去舒公馆都是无功而返,因为你整天跟着舒伯父学习不同的东西,一会是工作,一会是练枪练刀。即便你不在家,我也会去你的房间呆一会,感受你身上的气息,可是,当看到你房间的刀枪,我就触目惊心,我多么不希望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可是我知道我只是个女人,说任何话都没有什么分量,我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事便是让你爱上我,这样你就能把所有的心思放在我的身上,或许就可以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旖旎闻着舒展身上特有的味道露出了微笑,“就这样,七年过去了,本以为我们会在家人的安排下结婚,却被突然出现的慕夕美打乱了我的计划、扰乱了我的心,展哥,别看着我对慕夕美横眉冷对,甚至放毒蛇去害她,其实在心底我并不恨她,我这样说你肯定不信,这两天我也反复的思考过,原来这半年多我只是嫉妒,让嫉妒蒙蔽了我的双眼,因而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让醋意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