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别怪我收下不留情!”
杀手们接到任务后,快速退出了房间,马不停蹄的向上海出发。
夕美不顾大婶与大叔的劝阻,依旧守在巷口等候着舒展,唯一与前几日不同的是,此时的她骨肉如柴,令人不堪入目。她躲在毯子下,整个身子紧紧缩在墙角之中,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就不会看到弱小的她。
夕美面色惨白,但双眸炯炯有神,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在舒展没有回来之前,她坚决不允许自己再次倒下。
皇天不负苦心人,舒展乘坐的黄包车出现在夕美的视线中,夕美有些不敢相信的站起身,不顾自己虚弱病重的身体,向舒展奔去。可是她有心无力,虽说她想快速站在舒展面前,但沉重的身体却拖了她的后腿。
车上的舒展远远看到夕美,快速下了车,因为他不能让有病的夕美做大量运动。舒展捂着伤口飞奔到夕美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她,仿佛想把自己揉入到夕美的身体内。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夕美靠着舒展结实的胸膛不停地念着这几个字,她没有怨言,只需要舒展出现在她的面前。
“夕美,对不起,我——”
抱着夕美的手突然松开了,在一声闷响之后,夕美才恍然大悟,看到地上浑身是血的舒展她紧张不已,跪着他的身边呼喊着他的名字。
此时大叔正好出现,与邻居们一起把舒展抬回到家中。大婶看到舒展到处都是伤口,又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使得她差点晕倒,下意识的扶住了桌子,才逃过了与地面的接触。
就在大家嚷着要不要送医院时,舒展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不。”
夕美抱着舒展道:“好,我们不去医院。”
“还记得上次在医院吗?”
夕美听到舒展的问话,立刻觉悟了,她命令大婶准备好针、线等包扎的东西,按照舒展上次的方法,在取出子弹后为舒展缝线与包扎。
这一幕血腥的场面使得不少人当场呕吐,整个房间被血腥与呕吐物的混杂气味弄的难闻至极。夕美在为舒展处理好伤口后,强大的意志力迅速崩塌,高度紧张的神经也得意松弛,“舒展,好了,一切都好了。”在看到舒展狰狞的面孔露出微笑后,重重的晕倒在了地上。
乔言挺着肚子在张嫂的农家小院中做着简单的运动,自从看过母亲之后,由于她染上了风寒,便一直躺在床上养病,因为腹中的孩子,她也无法吃药,使得她这一躺就是好几日,对于一向活泼好动的乔言来说,真是痛苦不已。今日身体好不容易舒服了,她便按耐不住好动的性子,跑到院中呼吸着新鲜空气。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乔言看着满园春色,忍不住学起了夕美吟诗作乐。
不过,乔言本身就不爱诗词歌赋,能背出的诗词十个手指都能数的出来。吟诵完这一首之后,她便原形毕露,开始便运动便哼唱着歌曲。
“啊!”乔言蹲在地上捂着肚子,满头都是汗水,“相奕!相奕!”
屋内的相奕听到乔言的呼喊,快步走出来。他毕竟是个男人,对生孩子这方面完全不懂,看到乔言蹲在地上呻吟,并不知事情的严重性,握着乔言的肩膀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扭到了?”
“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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