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瑾钧按照舒启华的命令一早来到了他的书房,瑾钧不敢怠慢,因为他知道舒启华一定会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去做。
当瑾钧进门时,舒启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依旧坐在沙发上看书。舒启华看到瑾钧便让他把桌上的莲子粥喝掉,他心里清楚,瑾钧来这么早一定是没有吃早餐,他不喜欢自己的人饿着肚子去做事,这样会影响到人的思维,必定会导致任务完成的质量下降。
瑾钧按照舒启华的指示喝完,接到了命令却是把信给慕夕美送去,他疑惑的望着舒启华,而舒启华也没有解释,只是让他赶紧去。
既然舒启华不说,瑾钧也不敢再次询问,只得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慕家。上次在慕家他见到夕美仍旧会心动,导致此时他迟迟都不敢进门,在认真思量之后,决定带夕美去咖啡厅的说。
他鼓气勇气去让柴叔去通报,没想到得到的结果却是夕美由于昨夜睡的太晚,此时还没有醒来,他只好把信交给了柴叔,并嘱咐他务必把信亲手交给她,并希望柴叔能为自己保密。
柴叔知道瑾钧与舒展的要求,又听说是舒展的信,自然是非常愉悦的答应下来。因为这时慕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夕美与舒展的事,即便慕老太太不同意也拗不过他们两人,他们的事情也都是铁板钉钉的事。
没见到夕美或许对于瑾钧是件好事,毕竟他不用再去担心对夕美说什么,如何控制自己的心跳。此刻的瑾钧一身轻松,开车回到舒公馆给舒启华回报。
瑾钧虽不是亲手将信交给夕美,但舒启华也知道柴叔是一定会把信给她,可是他心中仍旧是不满,因为他想知道在夕美看过信后的表现,并且想知道她会摆脱瑾钧去做什么。既然他自己没有给瑾钧说清楚也并没有去责怪瑾钧,只是摆摆手让他离开。
瑾钧也没有精力与时间去细细琢磨舒启华的命令,他此刻内忧外患,内忧是他仍旧爱着夕美,而外患则是家中这两位令人头痛伤神的姐姐。旖旎与梅竹已经闹了一晚上,此时梅竹虽稍微安静下来,而旖旎依然在疯狂的闹着,连他都很吃惊旖旎的精力怎会如此的旺盛,不管哭多久砸多久都没有发现她有一丝累意。守在门口的杀手们也和瑾钧的想法一样,都没有想到如此瘦弱的女人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其实旖旎早已身心疲劳,只不过她一直用自己的意志力来支撑的自己,她希望舒启华能看到她对舒展的爱,希望能收回命令,可她忽略了一点,舒启华是一个人冷心冷的人,完全不在乎什么情深意长,若真的非要说出一点感情,无非就是对舒展略微的一点点父爱。
瑾钧刚刚踏进家门,便听到楼上依旧再闹,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拿起绳子火冒三丈的冲了上去。
瑾钧一把推开旖旎的卧室,看到她正好举着一个花瓶,瑾钧一把夺下,二话不说便开始困旖旎,旖旎对着瑾钧不停地打骂他,使得瑾钧根本无从下手。门外的杀手看到瑾钧如此为难,快速走进房间抓住旖旎的手腕,帮助瑾钧困住旖旎。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旖旎口中依旧不停地喊叫,示意杀手找条毛巾把她的口封住,自己便去了梅竹的卧室。
此刻的梅竹倒是安静了不少,看到瑾钧推门而入,立刻跪在了瑾钧面前求他帮自己说说话,她的这一跪把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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