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挂了电话,可是一抬头,看到梅竹诧异的站在门口,旖旎只好找了个借口掩盖了过去。
旖旎与梅竹虽然是孪生姐妹,但是性格迥异,梅竹天生就比旖旎懦弱,没有一点胆识,总是需要旖旎的照顾,对旖旎绝对服从。但是由于她的性格,使得她保不住秘密,只要别人对她施加压力、对她进行严刑拷打,她便忍受不住全盘托出,因此旖旎基本都不会告诉她。
梅竹看到姐姐故意隐瞒,便没有再继续追问,因为她好奇心弱,认为是别人隐私自己知道与否也没有用。只得递给旖旎碗筷,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碗面。
欧阳瑾钧愤怒的来到了医院,他不忍心看到姐姐这么自暴自弃、自我摧残,必须要找到舒展问个清楚,当站在病房门口看到舒展含情脉脉的望着床上的夕美,自己便生了恻隐之心。为何看到夕美自己还会有心动的感觉?难道自己还爱着她?
瑾钧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夕美了,平日里用埋头工作,曾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她,可是,当订婚Party时看到她痛苦的背影,以及此时如此消瘦的她,他的心便激情澎湃,久久不得平复。
舒展似乎感受到有人才窥视着他,便附在夕美耳边嘀咕了一阵后,起身向门外走去。当看到门口的瑾钧,便知他此次前来的用意。
两人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瑾钧趁着黑暗狠狠给了舒展一拳,因为他知道,如果是白天他肯定下不了手,既然此刻看不到他的脸,就赶紧替姐姐出这口恶气。
舒展稳重的站在那里,他没有躲闪,他在医院呆了这么久没有回家,舒启华肯定知道是为何,瑾钧此次前来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
可是,他猜错了,瑾钧不是舒启华派来的,舒启华看到舒展与旖旎已经订婚,便对慕夕美没有了防范,毕竟木已成舟,他们再如何折腾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舒展冰冷道:“我父亲派你来不仅仅只是给我一拳吧,还有什么事你尽快说,夕美现在离不开我,我得去照顾她。”
瑾钧听到他这话,顿时狂笑不已,笑得他上气接不住下气,嘲讽道:“慕夕美,哈哈,慕夕美,难道你心中只有她!”说完,便揪住了他的衣领,双眼露出杀气。
舒展点点头,一点都没有畏惧,坚定道:“是!”
瑾钧缓缓松开了手,不仅因为夕美而伤心,更为了姐姐,他痛苦的看着舒展,道:“那我姐姐该怎么办?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消沉下去。”
舒展听到欧阳旖旎很消沉,很是不信,他了解欧阳旖旎的性格,她不会轻易被打败,在这个时候她恐怕在计谋如何对付自己。便冷笑道:“她不会,你放心的回去吧。”
瑾钧看到他如此狠心,姐姐为他伤心伤神,他却如此冷漠无情,以后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视他如兄长。冷笑一声道:“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说完怒气冲冲的转身而去。
舒展以为瑾钧只是为了旖旎出这口恶气,没想到瑾钧却真的变了。
慕公馆在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故后依旧是灯光闪耀,只不过由于慕家人都聚在医院,使得慕公馆门可罗雀,鲜有人到来。
在公馆对面的一个胡同内,黑暗的路灯下停了一辆黑色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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