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称得上家法,就会变的一文不值,以后大家便会随意破坏,外公,我认为还是得严格执行。”瑜雪听后狠狠拽了一下她,探盈便转头仇视的望着瑜雪,瑜雪看到她这样,也只能闭嘴不言。
乔言听到这话,不禁怒道:“我看就是你告的秘!终有一天跪在这里的是你!”
探盈毕竟年龄小,想法还很是幼稚,说话做事仍是直言不讳,道:“对,是我对爷爷说的,我昨晚看到四姐慌张地走在后院内,还摔了一跤,我仅仅是出于关心与担心,才通报给上房的,我没有错,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有责任与义务关心家内所有人,这种不安全的事家里必须所有人都知道。”
慕德芃点头道:“探盈说的有道理,犯了错帮忙隐瞒更是错上加错!更得严重惩罚!夕美,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的有理,我便从轻惩罚。”
夕美低头道:“爷爷,我已没什么可说的,也不想为自己能减轻惩罚而找各种理由,我本身就错了,没有资格也没有颜面减轻惩罚,请爷爷严格执行。”
身旁的乔言着急的拉了一下她,小声道:“四姐,你怎么回事?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你这么聪明,赶紧给爷爷解释一下,快。”
慕德芃道:“乔言,有话大声说!别在那里小声嘀咕!”
乔言声音颤抖,道:“没,没什么,爷爷。”
慕德芃哼了一声,道:“既然夕美能够正确认识自己的错误,看在她身体弱的缘故,就罚她在大厅跪两个时辰,肖升,你留在大厅监督,其余的人都散了吧,慕庆、慕建、卫磊、岩彬、岩皓,你们五个现在就到我书房,晚上我有应酬,你们到时就不必来了。”五人紧跟着慕德芃离开,在经过夕美身边,父亲慕庆皱眉狠狠指了一下她后,便叹气离去。
慕德芃的书房古色古香、优雅别致,四周的书架上随格摆放了古玩字画,以及各种书籍,甚至还有他精心收藏的竹简书。慕庆五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都在等着慕德芃发话。
坐在办公桌前的慕德芃突然站起身,在五人面前来回徘徊,道:“对于搬迁至上海,你们有什么想法?”
慕庆道:“一切听从父亲安排,我们暂无其他想法。”
慕德芃道:“在北平的银行由于不能关闭,因此必须留人留守,你们谁想留下?”
听到这话,五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深知这件事利弊参半,不好早早下定论是留还是去,慕岩皓道:“爷爷,不如我们轮流在银行当班,每人半年,由长辈先开始,不知我的建议如何?”
慕德芃摸摸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个想法可以,所有人当值一遍后,我再根据银行业绩进行新的安排,卫磊,你不做生意,所以你就不必参与这事,对了,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卫磊道:“我现在已经在申请办理调离手续,希望能顺利调到上海。”
慕德芃道:“有需要我出面尽管开口,还有一事必须经过你们同意,我过几日便打算在上海购房,你们是想继续合住还是分家,现在你们大了也该由你们做主了,不过既然分家,家产也会分,以后你们就自力更生吧。”
慕岩彬道:“我建议还是别分,住在一起挺热闹的,让外人觉得我们是温馨的大家庭,分了反而会越发疏远了。”
慕德芃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不仅感情疏远了,我的财产也离你们远了。”
慕建着急道:“父亲,我们没有这么想,只是我们觉得您和母亲年岁已大,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你们也开心,尤其是母亲,她更需要家人的陪伴。”
慕德芃虽知他们意不在此,但仍是点头道:“好,既然你们不想分,我就派人去寻个大房子,不过,机会仅此一次,以后谁在给我提分家之事,便净身出户,从此与慕家断绝一切关系。”看到五人纷纷点头,继续道:“今日就谈这么多,你们先出去吧。”五人纷纷与慕德芃告别,便离家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