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想躲开就故意说你不是夕美,我告诉你,别看我喝醉了,就算现在我成了鬼魂我也认得你,你想什么法子也别想让我离开你,我这一辈子缠定你了。”
乔言气愤道:“金宏凯,你这是在说些什么?你和夕美姐怎么了?你怎么这样虐待自己?”
金宏凯发起酒疯道:“夕美,你还问我,那个舒展跟你是什么关系,有我们关系好吗?有我们交情深吗?有我们认识时间长吗?他就这么好?”
乔言看到金宏凯醉成这样,自知和他说什么都用,只能道:“凯哥,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回家。”扶起金宏凯就走出舞厅,金宏凯张牙舞爪,不停地道:“谁说我醉了,我才没醉,我自己会走路,你走开,不用你扶,你等着,我早晚要把你从舒展那小子那里抢回来,抢不回来我就不叫金宏凯,抢不回来我就不是人。”
乔言连拉带拖的终于把他拉出了饭店,她生气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别把我惹恼了,否则我就把你扔在大街上。”
金宏凯听后,不知是哭还是笑,声音沙哑道:“我就知道,其实你心里老早就这么想了,哼!自从上次你拒绝我后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看,我就真的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舒展那小子就这么优秀,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你说你说啊。”
乔言很无奈的看着他,把他扶到路边叫了个人力车,送他回家。金宏凯坐在车上仍是很不老实,不停地嚷嚷道:“我不回家,你送我去落花胡同,快。”
乔言道:“你还是回家吧,都醉成这样了。”
金宏凯道:“我醉成什么样了,你说。”说完便朝着乔言吹气,乔言闻到一股酒气,内心便隐隐做吐,不耐烦道:“行了,你给我安静点。”
喝醉的金宏凯那会理会乔言,不停地把她当做夕美来对待。
到了目的地,乔言看到是一所不太大的小四合院,便扶了金宏凯往里走,院子内杂乱狼藉,自己从没见到过如此破烂的房屋,也不知金宏凯怎会知道如此凌乱的地方,拉了金宏凯到屋里,屋内一片漆黑,根本就分不清桌椅床铺在什么位置,只能慢慢摸索,好不容易让金宏凯躺在了床上,刚起身去开电灯,金宏凯一把拉住了她,乔言道:“你先放开我,我去把灯打开。”
金宏凯仿佛没听到似的,把她按倒在床上,乔言惊恐万分,忍不住给了金宏凯一巴掌,金宏凯顿时恼了,吼道:“难道你就这么不喜欢我!今晚我就豁出去了,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先把你占为己有!”
乔言顿时懵了,不停地挣扎,但总是无济于事,这一夜使她痛苦难熬,完全的改变了她的一生,美好的愿望就在这一刻被抹煞,快乐的生活也在这一刻停止,从此这黑暗总是笼罩着她的心。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树叶子上的水流到地上,像牵线一般,舒展撑了伞与夕美在雨中散步。
舒展道:“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艳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夕美笑着接道:“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冷漠、凄清,又惆怅。她静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她飘过像梦一般的,想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舒展轻轻拉住了夕美的手,道:“像梦中飘过,一枝丁香的,我身旁飘过这女郎,她静默地远了,远了,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这雨巷。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夕美心跳加速,红着脸挣脱掉舒展的手,低头笑道:“没想到你也会这首诗。”
舒展望着夕美道:“这是一首抒情诗,既实又虚,朦胧恍惚,我很喜欢。”
夕美道:“我也很喜欢,它给人一种朦胧而又幽深的美感。”
舒展道:“听说你写了一首好字,能否把这首诗写下来送与我?”
夕美道:“这肯定又是乔言胡说的,我哪会写什么字啊,平日里也就是写着玩罢了,不敢送与他人的。”
舒展道:“今日我一定要讨一幅来,你无需谦虚,写坏了也不打紧,我只会留着自己观赏,不会拿去与人分享。”
夕美笑道:“既然你不嫌弃,那我可就献丑了。”
舒展道:“怎会嫌弃,求之不得,雨下的越来越大了,我送你回家吧。”
夕美点点头,舒展便重新拉了她的手,这次她没有拒绝,欣然接受了他,两人转身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