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胡闹准能完成。夕美,最近学了些什么诗?”
夕美示意乔言再说无益,吟诵道:“假如我是一朵雪花,翩翩地在半空里潇洒,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扬,飞扬,飞扬,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不去那冷寞的幽谷,不去那凄清的山麓,也不上荒街去惆怅,飞扬,飞扬,飞扬,你看,我有我的方向,在半空里娟娟地飞舞,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飞扬,飞扬,飞扬,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那时我凭借我的身轻,盈盈地,沾住了她的衣襟,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消溶,消溶,消溶,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慕德芃道:“乔言,这是谁的诗?”看到乔言摇头,继续道:“瑜雪,你说。”
瑜雪道:“对不起爷爷,我也不知,夕美妹妹博学多才,我终究是实力不足,学问不够。”
慕德芃笑道:“不用说,小探盈更不知,这是徐志摩的《雪花的快乐》,是首新诗,夕美啊,怎么最近开始研究新诗了?”
夕美道:“学校最近来了一位新老师,他特别喜欢新诗,也总在课堂上教我们,学了几堂课我觉得真是不错,便从老师那里借了几本书来看。”
“咚咚咚。”程幻芝站在书房门口敲门道:“爷爷,我能进来吗?”
慕德芃点头道:“有何事?”
程幻芝道:“不知爷爷能否收我做门生?我也特别想和妹妹们一起做学问。”
慕德芃道:“这自然是好的,不过你起点低,与她们一起学恐怕会有些吃力,我劝你好好思量一下。”
幻芝道:“我目不识丁,只要爷爷敢收我便敢学,以后几位妹妹们可得罩着嫂嫂我,不要让我闹笑话就成,我再次谢过了。”说完轻轻一鞠躬。
乔言打趣道:“别光说不练,来点实际的呗,学费拿来。”
夕美道:“五妹,别开嫂子的玩笑,嫂子,自家姐妹无需这么客气,你这一鞠躬我们可受不起啊。”
瑜雪笑道:“是啊嫂子,吓的我都快坐不住了。”
幻芝道:“我这不是先下定钱嘛,以防你们到时反悔,爷爷,敢不敢收我做门生?”
慕德芃摸着下巴,笑道:“当然可以,我本就支持你们多做学问,少凑在一起打牌虚度光阴,有那会子工夫还不如像夕美一样多读读书,乔言,你在外面的活动我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坐视不管,只是想给你些面子,不想让你太过难看。”
乔言羞道:“是,爷爷,我以后会注意。”
幻芝很有眼力架儿,道:“哎呀,爷爷,您看我这记性,把重要的事忘告诉您了,奶奶在小客厅等您。”
慕德芃起身道:“你可不是什么记性不好,是为了想给乔言遮掩过去,我本不想说,但不说你们一个个又太放肆,乔言,今日我给你提个醒儿,以后每到这个点我就点你一道杠,点名不在家家法处置。”
乔言道:“爷爷说的是。”
幻芝笑道:“好啦好啦,想必乔言这话是诚心诚意,爷爷您大人大量,犯不着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我陪您一起去见奶奶。”
慕德芃笑着指着幻芝道:“你啊,就会给我灌米汤。”说完两人离开了。
夕美道:“五妹,回头你得好好谢过二嫂。”乔言点头称是。
卫探盈道:“我走了,再见。”说完便径自离开。
乔言皱眉道:“这小姑奶奶真是没上没下,比我还不懂规矩。”
瑜雪道:“好了,不早了,我们也回吧。”三人整理好各自的书,一起走出了书房。
黑漆漆的房间内,月光透过玻璃撒了进来,舒展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黑幕中的残月。
舒展摇着手中的红酒,轻轻抿了一下口,愁眉不展,思考着欧阳瑾钧今晚对自己的一席话,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品行,依旧不解对自己了如指掌的父亲为何给自己安排这样一个任务,他深知这个任务自己不可能圆满完成,但必须还得硬着头皮去做。
舒展不住的叹气,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分析慕家这几位小姐,找一个比较容易接触的适合自己的。
舒展望着残月陷入了沉思,他想:卫瑜雪虽然是慕家一份子,但毕竟不姓慕,仅这一点肯定得不到慕老头重视,能从她那得到消息的几率几乎为零,排除;剩下的就是慕夕美与慕乔言,慕乔言没头没脑的性格会使慕老头不敢交待给她任何事情,更不可能把重要信息告诉她,除此之外,即便慕老头有心栽培她,她也会不争气,排除;剩下的便只有慕夕美,她一脸病相,虽很得慕老头疼爱,但她柔弱性格未必会得到慕老头重视,唉,她三人都不合适,但仅有这三个可供选择。慕夕美,不如就她吧,相比其他两人来说,这算是不错的选择,慕夕美,慕夕美,就你了。
舒展在想到最佳人选后,露出了淡淡地微笑,把杯中的红酒一口咽下,走到书桌旁,打开台灯,拉开抽屉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枪,仔细认真的拿手绢擦拭着,不放过任何一点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