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乔言小声道:“那你怎么说?”
夕美道:“我就说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从来没有想过其他的,我还对他说我不想打破以前的那种感情。”
乔言也不说话,静静地坐着。夕美看到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乔言道:“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哎!我好累啊,昨晚玩的太晚了。”说完往草地上一躺,口口声声叫道:“真舒服啊!”
夕美笑着看着她,这时上课铃打响了,乔言立刻坐起身埋怨道:“怎么这么快啊,我刚躺下,夕美走吧。”俩人站起来走向教室。
安静的走廊中传出国文老师的吟诵声:“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常扃,柳梢梅萼渐分明,春归秣陵树,人老建康城。感月吟风多少事,如今老去无成,谁怜憔悴更雕零,试灯无意思,踏雪没心情。”
夕美沉醉于老师的朗诵中,略带磁性的中音在脑内不停地回荡,她是非常的喜欢这位国文老师相奕,但她也很明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自己似乎对这位老师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单纯的崇拜而已,她总感觉这位老师很不平常,究竟为什么感觉不平常还真是说不出来。
相奕在讲台前讲着这首宋词:“这首宋词的作者是著名女词人李清照,在当时**的岁月里,词人颠沛流离,作客异乡,当春回大地时,触景生情,创作了这首《临江仙》,来抒发自己的悲凄之情。这首词还有个简单的序,大家谁知道?”
夕美环顾教室,看到同学们脸上写满了“不知道”,便自觉地站起身来道:“老师我知道,是‘欧阳公作《蝶恋花》,有‘深深深几许’之句,予酷爱之。用其语作‘庭院深深’数阙,其声即旧《临江仙》也。”
相奕点点头道:“很好,慕夕美同学,那你能不能把欧阳修的《蝶恋花》吟诵一下。”
夕美道:“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相奕摆手示意夕美坐下,自己继续讲了下去。
幻芝与慕岩彬在房间内嬉戏,岩彬搂着幻芝道:“我们都结婚一年了,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儿子?”
幻芝笑笑道:“说明你功力不到,你要努力了。”
岩彬道:“你说我功力低,那我们就试试。”说完便压住了幻芝,幻芝推开岩彬道:“你少来,大白天的别人看到多不好。”
岩彬抱住幻芝道:“哪里有什么人?”
幻芝用中指点着岩彬的额头道:“马上就来人,我听到脚步声了。”
岩彬放开幻芝,疑惑道:“有吗?我怎么没有听到。”
幻芝道:“两分钟内就有人进来,你不信咱俩打赌。”
岩彬得意道:“打赌就打赌。”边说边走到书桌旁拿出一只金表,道:“为了公正性,现在就拿表计时。”
幻芝点头笑笑道:“好,你现在计时吧,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岩彬道:“你就这么确定是我输?好,如果我输了,以后我的钱全交给你,怎么样?”
幻芝道:“很好,如果我输我也把我全部的家当交给你。”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幻芝接着道:“你现在看看表。”
岩彬看完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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