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颇为壮硕高大的妖者,从头到脚,全身都被妖气所化的青色大披风包裹的仿佛一丝不漏,将面孔遮掩的严严实实之人,手持闪烁有幽光的夙化晶令牌,带着一股子阴沉的气息,大摇大摆的走过每一个岗哨时,似乎还不断的喘着闷气,哼哼着……
哼哼着走到一处镌刻繁复的灰蓝色层叠相扣状的殿宇前,猛然守住脚步。
然后,此妖似乎略微迟疑了一下,举起令牌在两个守卫面前晃了晃,扫一眼殿门,目光一转,闪过一丝血红之色,沉吟道:“蓝潮圣祖可在?”
“谁在门口?”殿门内,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泛着冰寒之感问道。
“圣祖,是我……青崆!”
听到声音,一身青色披风的来者忽然将笼罩之物甩起一脱,露出一个模样还算看得过去,但目光的深处,却有着红色掠过的妖者,正是在南凹沼发疯的哪位邪妖。
表面上看去,似乎与数月前并无什么不同,不过从哪苍白少血的面色上,还是能够看出,似乎是元气大伤的模样。
“恩?哦,原来是出任务的青崆啊,嘶,你怎么才回来?……进来吧!”
里面的那道声音停顿了一下,隔着殿门传出。
听到这话,青崆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不过脚下却毫不迟疑的一步跨出,推门便迈了进去。
“咦?怎么回事?青崆你这么脚下虚浮,似乎是元灵不足……”
“圣祖……属,属下无能,任务失败了,请圣祖责罚!”青崆不敢抬头,颇为畏缩的话一出口,那冰寒的声音到那时吃惊了起来。
“失……败!青崆,你怎么搞的?恩?!看你如此模样,难道吃了大亏不成?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间,另一名身份不低的妖者,在廊道内走来,听到这话,忽然隔远惊诧道:“青崆,哪里不过是个生灵最低端之处,你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闻声,原本畏惧低头的青崆,苍白的脸上猛然涌起一股虚脱的潮红,骤然扭头怒道:“你不窝囊,去个看看,哼!妈的!”
听得青崆怒骂之言,那声音传来处,也只是阴阴冷笑了一下,似乎倒也并未恼怒,却听脚步声临近,声音也是再度传来:“圣祖,血崆告进。”
“恩。”
闻得许可之声,一道身着红袍中,那有着一脸悻悻嘲讽笑意的妖者,跨步而进,方才阴阴的一笑道:“无能才会叫嚣泄愤……”
“放你妈的罗圈……哼!”
“你只知道龟缩在阴暗角落的家伙知道什么!”青崆忍住怒气,生生将那怒骂之言收了回去,道:“我这次遇到的可是个硬茬,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换做两个你,恐怕也好不到那儿去,落得个死翘翘,讨不到好的下场!若不是我先你一步将夙化晶修炼道了胸口,恐怕现在连命都留在那里了。”
“喔!原来是妖识紫府受损,难怪你伤成这样,看来若不苦修两三年,都别想恢复如初了,不过,能把你逼成这样,你也算尽职了,只是不知在那种低级的地方,究竟是何等人物如此不简单?青崆,你且先坐下,细细说来!”青崆口中,那名为蓝潮圣祖的妖者,端坐在一个夙化而成的座子旁,抬了抬眼皮,面沉似水的神色中,透露出一抹奇怪之色。
“圣祖,此时说来诡异……”青崆扫一眼蓝崆,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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