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弑狌枯。
一股噬蚀之力的无形威压下,七个怪头好似激荡出层层云浪一般,在半空中滚动着,滚滚而来。
噗噗,几声,七道怪影与沈熙的护体光幕,撞击到了一起,竟没马上突破洞穿。
到了这时候,沈熙,方才发现,这金涛的实力,有多麽可怕,心中一沉之下,根本来不及施展出其他武学,来阻止这恐怖如斯的七个鬼怪般妖物,光影闪动间显出其踉跄不停的身影。
但下一刻,空中突然咔嚓声大响,随之七个长着满脸獠牙的枯影,迅速喷出几股灰光,一卷之下,沈熙的身体便如同皮球一般,被冲击出了十几丈远。
胜负对沈熙来说,此刻已经变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首先要抱住那已经一脚踏进死亡线的老命,在面对龙战损耗体内过半魂力为代价下释放出的天阶灵术,令之毫无抵抗之力,当下心神俱骇然的向后退去。
扫一眼暴退之人,龙战冷哼:“七蛟弑狌枯具有嗜血狂热,而且已经初具灵性,只要释放而出,不吃点什么,不饮敌人止血不会罢休,我看你能躲过几次攻击。”
观战中的风嵩虽然对龙战也是恨极,却仍不免暗叹,这金涛年纪不大,出手却从不丝毫拖泥带水的狠毒。
而不远处的毕天成,也是在抓取符纹中,目光不时扫视的想到,那沈熙随身居红衣长老,却是心浮气躁,如今已经是乱了方寸,恐怕败局已定。
看来这便是武者的诟病吧,平时趾高气扬,老子天下第一,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遭遇到真正的敌手,便立刻相形见拙。
而反观金涛,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在大荒中颇具盛名,光是这一手举重若轻的灵术,寻常武者就无法媲美。
“狗杂种,我要杀了你!杀你全家,你一族人都该死!”一时间方寸大乱的沈熙,恐惧的心胆俱裂,挥剑拼命乱舞下口不择言,一道道流云剑气呼啸,朝着弑狌枯疯狂劈砍。
听到沈熙口出狠毒的污秽之言,龙战眼神顿时阴戾了起来,他的族人本就在那伙同胡虏的风嵩与风啸天的淫威下,度日如年,而这话正好戳中了龙战的逆鳞!
龙之逆鳞不可触犯,触之必死!这是亘古不变的至理!
原本龙战对北流门就极为厌恶,而这沈熙竟然出言咒骂他正在受苦的族人,哪里能不动怒,当下猛力便是一催七蛟弑狌枯!
七个怪头好似为了验证龙战这话,在空中猛然同时****,根本不理会那疯狂的剑光劈砍。
这让得沈熙的面色瞬间苍白了下来,嘴角处一处一缕鲜血,便是突发也散落下来,显得狼狈不堪下顿时惊呼,“风嵩,快出手!”
风嵩闻声无动于衷,见其承诺的好处化为泡影,非但不上前,反而身影一动,向着风啸天掠去。
“风嵩!你背信弃义不会有好下场…”
绝望厉喝声中,沈熙同时身形再度暴退,但还是晚了,在一阵错乱那等牙齿咯咯发出的森严声响中,传出貌似桀桀之声,七蛟弑狌枯转瞬便突破了其护体光幕,同时向前一窜,七个弑狌骷髅化作一片灰影,直接冲到了沈熙身上。
“啊,砰砰!”
惊恐万状中,沈熙骇得面如死灰,却是在措手不及的慌张中,挥动已经残破不全的流云剑,拼尽全力便是一斩挥出,另一只手掌也是同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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