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巫师的神神叨叨,他都是可以听出一个大概了。
只听那巫师嘀咕道:“大巫的业绩浩浩如江河落日东逝去,昔日辉煌难再有!大禹离人们而去啊!如同山岳崩塌一样让人心惊而痛心疾首,呜呼哀哉,怎么连苍天都不保佑啊,以至于天下百姓涂炭,夏桀残暴,居然以太阳自居,这样的暴政,黎民不堪忍受啊,世风日下,三种恶劣风气泛滥,六种违逆弥漫蒙蔽了善良的心智…”
“神灵啊!!我诅咒他,即使他是天上的太阳,我们宁愿与他同归于尽!为盼“年年有禹”……”
听着这般诅咒之言,龙战觉着脑袋都大了三圈,原以为这巫师是在同神灵沟通保佑龙川部落,却不成想是这样,想想这仪式的繁琐,他就不由得感到头疼,苦笑了一声,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眸,只能忍受的听着这絮絮叨叨。
他这里在旁人看来风光无限,部落的一众小辈无不露出羡慕之态,那羡慕,挖苦,嫉妒,憎恨,嘲讽,火热,等种种千百姿态的目光全都是会聚到了龙战的身上,可是他却无精打采的没一点精神可言,这难免让得一些人又是有了大放厥词的空间。
下面一少年对龙战指指点点,咂咂嘴,羡慕道:“唉!可惜,要是我也能站在那里就好了!你看他,那令人气急败坏的模样,一点不知道珍惜这种机会。”
可是,谁听谁知道,巫师那是种很让人心烦的絮叨,非常之啰嗦,而且说起来没完没了。
不过,龙战身旁几位族老到是一起聊得兴高采烈,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巫师那种毫无用处的诅咒,貌似他们需要的只是这祭祀的过程,具体内容并不很重要。
就在龙战听得耳朵里都是要长出茧子时,禾然风忽然面色严肃的从部落入口处走过来,他虽然有资格站在这里,只是部落的每一次祭祀,部落的武士与卫士便密不透风的将整个部落周边警戒了,而首领则是主要负责之人。
祭祀的进行中,禾然风的忽然出现,就显得不是太正常了,显而易见,只要了解部落规矩的人,都能想到这一点。
“禾首领,出什么状况了么?”先一步察觉异常,龙隐紧走几步迎上去,以龙隐对部落的了解,当禾然风忽然出现,便才出七八成原因的道:“是有人要强行进入部落么?”
“怎么回事?”随之,其它族老也是急忙走过去询问,道:“难道有人敢擅闯龙川部落的成人之礼?!”
几位族老,所料不假!……微一皱眉,禾然风一见族老们都吃了炸药一般的有股子要爆发的怒火,忙举起双手向下按按摆动,道:“大概是这样,但绝不是硬闯!”
“还不是硬闯?不是硬闯,你能来这里?”袁族老由于先前因为袁依萱的吃瘪,火气更是旺盛,丝毫没给禾然风留面子,一语道破天机:“部落的规矩是,成人之礼期间一律不见外客,周围的部落大多如此,有不了解情况的,劝退就是,不听者格杀勿论!这个…你这首领不会不知道把?这还不是硬闯,来人,与我将硬闯部落之人乱刃击杀!”
“是!”轰轰轰轰……
随着袁族老一声令下,直接越俎代庖接管了禾然风的权利,召唤来一队龙川部落最精锐的勇士,踏着整齐划一的轰然步伐,停止在了禾然风身后。这些壮汉,每个人都有着不低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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