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贵年轻气盛,萧晨不过与他一般年纪,见到林德把师傅与萧晨相提并论,不免有气,当着李龙海的面也不好发作。心里哼了一声。
华春双眼微眯,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神情淡然了几分。
李龙海伸出手去,萧晨为了掩饰自己会透视的能力,自然先把脉。
中医上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萧晨翻了翻李龙海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睛,一边集中注意力用透视为李龙海治病,李龙海说是头疼,大部分也就是说问题出在头部。
萧晨的目光看了过去,通过透视,他看清楚了李龙海病症所在,他清晰的看到李龙海脑部的一根神经与血管黏在一起。
不禁皱了皱眉,萧晨看了这一会儿,额头也是微微出了点汗,这种透视并不能长久看下去,萧晨这些天深有体味,一般集中注意力半个小时左右,要是持续下去,就会头晕眼花,需要休息一会才能继续。
“萧先生?有办法医治么?”李龙海见萧晨这种表情,不由的问道,他心里叹息了一声,连华老先生都医治不好,这位萧先生年纪轻轻的能医治么,他心里已经否认了,但是嘴上却又问了一句。
林德与苏芷婉三人的目光也不由的看向萧晨。
萧晨眉宇舒展开来,看着李龙海有些颓然的神色,笑道:“李先生,萧某可以一试。”
“什么?萧先生可以医治。”李龙海激动的一把抓住萧晨的手掌,整个人没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那一直闭目养神的华春一双眼睛微微开合,不过很快的又耷拉了眼皮,心里哼了一声,这小子以为自己会点医术,就不知天高地厚,老夫倒是看看你待会儿怎么收场。
薛贵也不由的对萧晨投去轻蔑的目光,连我师父都治疗不好,你小子能治好,别他娘的吹牛。
萧晨好歹也跟着老头学过一点医术,他抽出了一根银针,当然这银针就是装模作样,他的医术也仅限于治疗一些基本的小感冒之类的。
萧晨笑道:“李先生,你别动,我替你治疗了。”
李龙海被病痛折磨这么久,每次都痛不欲生,一听到萧晨有办法治疗,激动得无与伦比,对萧晨的话俯首帖耳。
苏芷婉有些惊奇的看着萧晨,对萧晨的神秘感越来越强烈,这家伙不禁身手好,而且还能治病,哪里有这么多的歪道道。
萧晨用银针插在李龙海头顶之上,轻轻的蠕动。
薛贵在一旁冷眼看着萧晨,见萧晨用针灸去治疗,心里有些好笑,就这样也治疗得好,这小子看来也是瞎扯淡,待会儿没有治好,就丑大了。
萧晨不知道那两师徒的想法,他凝聚精神力,手中那块紫色的手表状东西,一缕红色的气流顺着萧晨的手臂,经过银针直接传入到李龙海的的头皮之中。
红色的气流直入目的所在,也就是血管与神经黏结处。
红色的气流在萧晨的引导下,硬生生的将血管与神经分别进行了包裹,神经与血管再彻底的分开。
萧晨也有些诧异,经过数次的救人,红色的气流他施展起来随心所欲,很快的神经与血管逐渐的分开。
萧晨看到两者分离,松了一口气,立刻拔下了李龙海头顶的银针。
李龙海还闭着眼睛,仿佛沉浸在那舒适之中,方才萧晨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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