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牧臣带杜嫣然去东来顺涮了火锅，然后逛到北海公园后门口。
杜嫣然想到去年与自家老弟在这里一起游玩吃御膳的情景，忍不住有点痴了。
又是一年来到，可是她和汤牧臣似乎还在纠缠不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或许，她私心里，根本就不希望有这样的尽头吧？所以，才会容忍汤牧臣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
杜嫣然想得有点入神，脚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移不动，只是微仰着头出神。
三月的北京，还是很冷，杜嫣然不自觉地抱住了双肩，然后一件带着热度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我穿着羽绒服呢！”杜嫣然不好意思地笑。
汤牧臣的外套，是羊绒大衣，里面只穿了件衬衫，而且不是加热加绒的款式。这家伙根本就不怕冷，寒冬腊月也是这样的打扮。
“没关系，我阳气足，还可以义务给你暖个手。”汤牧臣笑眯眯地说，伸出了他的大掌。
果然，他的手温暖干燥，比她躲在羽绒服口袋里的手还要暖和，真不知道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杜嫣然想着，反手把大衣取下：“还是你穿上吧，就一件衬衫，想引人注目吗？”
汤牧臣凝眸看她，她的脸躲在羽绒服的帽子里，夜色下看不分明。只是她的眼睛，依旧明亮得像天上最亮的两颗星星。
“嫣然。”汤牧臣揽住她的肩膀，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人认出他，也没有人认出她。
杜嫣然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才放松了耸起的肩膀。
“嗯。”她低低地答，然后埋下头。
“拍戏太辛苦，以后还是唱歌吧！如果陆乘风那边不愿意捧你，我可以捧。”
“说过不需要你出手的，帮我建起官网和接手基金会，我已经很满足了。本来我们就不擅长这两件事，你算是替我解决了两个大难题。”杜嫣然露出一个笑脸。
“你拍《倩女幽魂》的时候，足足瘦了八斤。再瘦下去，就只有皮包骨头了。”
“不会啊，我的扮相到后来更好了呢！”杜嫣然笑嘻嘻地说。
“而且日夜颠倒，你不是一向最反对这种生活习惯吗？”
“没办法啊，这是为了工作。就比如工厂里的三班倒女工吧，她们不也是日夜颠倒的吗？”杜嫣然不以为然地说。
“其实你凭借自己的歌声，也可以走出国门，走向世界。”汤牧臣劝慰，“别当演员了，回来吧！”
杜嫣然失笑：“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不一样，我们两地相思得太久，我还是想每天拥你入怀中。”汤牧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侧脸，让她蓦地心动了一下。
“拍完《血色黄昏》再说吧！”杜嫣然没有一口拒绝，也没有顺从地答应。
她已经在迅速地成长，汤牧臣又是欣慰，又是伤感地看着她的脸。
“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新人奖。”杜嫣然悠然神往，“怀嘉柔说应该会有希望。”
“你的影片还没发行，她凭什么下断语？”汤牧臣嗤之以鼻。
“因为她说洛煦能够钦点我去《血色黄昏》，说明是看中了我在《倩女幽魂》里的表演比较出色。”
“也许他只是单纯地想为你提供一个机会呢！煦女郎，你也不是头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