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然结束衡州片场的拍摄后,得到了两天的短假。这是洛煦为了拍摄进度提前而特意给剧组放的假,为的是一些演员累积的通告,可以趁机赶一赶。
庞真忙于拍广告大片去了,杜嫣然也有一份杂志的封面照需要她莅临。而整个剧组,还要上一档节目,类似于剧组的前期宣传。所以,虽然说是放假,但其实还是在工作。
杜嫣然第一时间赶回南华,在练歌厅里呆了半天,又是被汤牧臣的短信催了回去。
“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汤牧臣好笑地看着她,知道自己的手伸得有点长,让面前的这个女孩有点反感了。
“没什么。”杜嫣然闷闷地说,把行李丢在地上。
因为衡州站结束,她把行李都带了回来,下次去又可以只需要一个背包。轻装简从,是她一贯的出行宗旨。
“我去接你,让你为难了?”汤牧臣轻声问。
“有一点。”杜嫣然瞪视着他,“明知道你自己就是最佳诽闻男主角,还要出入不禁,存心……你是存心让……”
她咬了咬唇,然后叹了口气,闷闷地甩下她走进浴室。
长途跋涉,她急需的是一个热水澡。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和汤牧臣之间的关系,似乎又有冰冻回暖的趋势,而她讨厌这种不确定性。
看着镜子里的脸,尽管瘦了一圈,但眼睛显得越加的明亮,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眼睛里倒映着一池散碎的星光,那是浴室的吸顶灯辉映下来的,却让她显得璀璨无比。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而脸也还是那张脸,但是整个人却又像是完全不同了,周身都踱上了一层光彩。
拍戏,带给她的不仅仅是工作的拓展,更是自信的膨胀。
与唱歌不一样,那是一个庞大的团队,而且她拥有了两个娱乐圈的朋友。
汤牧臣耐心地等待杜嫣然从浴室里出来,他燃起一根烟,却在浴室门动了一下的时候急忙掐掉。
淡淡的烟味,还残留在公寓的空气里。汤牧臣的指尖,是还没有熄灭的香烟,却似乎因为太久没有吸入一口,已经看不见火星子,只见余烟袅袅。
杜嫣然经过了剧组的洗礼,并不觉得特别反感,但还是轻轻地皱了皱眉。
“最近开始抽的,我孤枕独眠,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汤牧臣轻声解释,带着一种难得的幽怨。
杜嫣然白了他一眼:“你不是怨妇,反串水平也不到家。”
汤牧臣佯怒:“我不是拍戏的。”
“那就不要做出这副表情,一点都不像你。”杜嫣然歪着头笑嘻嘻地说。
“什么样的表情才像我?”汤牧臣手臂一伸,杜嫣然就被他密密地环进了怀里。
“比如冷酷、比如面无表情,再比如露出一种疏远而客气的笑容。”杜嫣然说出了自己心目中的汤牧臣形象,却让他失落。
原来,他在她的眼里,只是这三种形象?冷酷吗?似乎有点,在和她相处的岁月里,那是最经典的表情吧?
每次遇到了什么烦恼的事,他会把这种情绪累积起来,回到公寓自然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唯有这里,才是他心目中真正的家。哪怕在汤氏的老宅,他童年的生活地,也总是挂着一张面具,不肯揭下来。
“好吧,你喜欢我用哪一种表情?”汤牧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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