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回来?”汤牧臣居然电梯口,看着杜嫣然从大厦的门口进来。
“啊?你也刚回来吗?”杜嫣然意外地问。
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觉得这句话虽然夸张了点儿,确实还是有那么点点道理的。
看着他的脸,熟悉中似乎透出了一点陌生。以为他们终将殊途,可是却弄出了刘苜若坠海的事件。尽管在陆敏佳面前,她归咎于天有不恻风云,但是她心里却几乎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断定,根本就是眼前这人弄的鬼。
所以,她的心情很复杂。为了多一次的相聚,有必要把自己的未婚妻弄到海里吗?而最终需要婚礼延期,恐怕不是普通的海里吧?
杜嫣然这样想着,心里又是苦涩,又是感动,还有一点点说不出的味道,就这样看着他目光含泪。
“去医院了吧?”他问。
“嗯,看了陈思佳和申巧眉。”杜嫣然诚实地回答,“我担心陈思佳,有一天她会崩溃的。现在她似乎还活在梦里,期待祖涛会奇迹般的苏醒,可是我问了医生,恐怕希望十分渺茫。”
“有希望,至少比绝望好,就让她保有那一点希望吧!”汤牧臣淡淡地说。
“或许。”杜嫣然叹了口气,“昏迷的人无知无觉,最苦的却是活着的人、清醒的人……”
“我不是跟你探讨你的朋友,走吧,我替你拿行李。”汤牧臣低下头,接过她手里的背包。
原以为激动相拥的戏码并没有出现,时间会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他们只是简单地交谈,仿佛是一对许久不见的朋友。
杜嫣然跟在他的身后进了电梯,却忽然撞进了一个怀抱,她的头被狠狠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而他的手臂,则紧紧地扣住她的脑袋。
“嫣然!”他低低地叫了一声,似乎含着无限的情意,又似乎带着无奈。
“嗯。”她闷闷地答,闭着眼睛。
“你呀!”他叹息,“居然还有闲心去练歌,去看朋友,去……”
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他的声音从牙齿缝里透出来,带着赤-裸的恨意,却又并不纯粹是恨。
“明天要去现场唱歌,所以去练了小半天。”杜嫣然解释。
“你就留给我这么一点点时间?你这个狠心的小东西!”他喃喃低语。
“我们……根本不该还有这样的一次见面,你明知道……”杜嫣然用一声叹息,结束这次分辩。
“我等了你半天。”汤牧臣抱怨,像是一个希望得到安抚的孩子。
“对不起,我其实并不想来见你,我害怕会……惹来麻烦。”
“你和庞真的诽闻,已经满天飞了,怎么从来不怕麻烦?就算和我也惹出什么绯闻,又算得了什么?”汤牧臣的身子蓦地僵硬,口气也冷了至少十个摄氏度。
“因为我跟他仅仅是诽闻而已,庞真这样的人,诽闻从来不会断的,所以没有什么了不起。”杜嫣然耸了耸肩,“还有我和洛煦的诽闻呢,你不会把他们都当真吧?”
“你还没有勇气玩3P。”汤牧臣冷冷地说。
“叮!”电梯到了。
杜嫣然的脸红白交替,没有走出电梯,只是仰起脸看着他。
是气愤,还是伤心?
汤牧臣的手颤抖了一下,然后捧起杜嫣然的脸:“我不是故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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