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杜嫣然没有立刻去看自己的演出服装,而是紧锣密鼓地准备晚餐。
也不知道还能为汤牧臣做多少顿晚餐了?她涩然地想着,手脚麻利地先炖汤,再做饭,然后开始择菜。
“其实还是早一点结婚好吧?要不然,我还需要在他的身边忍受多少折磨?”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苦笑摇头。
或许汤牧臣现在幡然醒悟,似乎在变着法子讨好或者说补偿自己。但是对自己来说,毕竟还是不够。
那个撕心裂肺的晚上,并不那么容易遗忘。杜嫣然很怀疑,即使没有刘苜若,她是不是愿意真正畅开心肺接纳汤牧臣。
她对他感激,被他感动,但爱情似乎变得有点遥不可及。或许还有,但是她却不敢再撕开那个血淋淋的伤口。悲伤从身体的深处散发出来,深长幽远。她甚至有种感觉,只有到生命燃烧到尽头,才能够彻彻底底地停歇下来。
“停在这里不敢走下去,让悲伤无法上演……”
这首歌坛才女严艺丹的《三寸天堂》红遍网络,但在比赛中几乎没有人选唱。因为这首歌太简单,而大部分人都知道,越是简单的歌越是难唱。
陆乘风在四强决赛的第二场,为杜嫣然选择了这首歌,不知道又是什么战略。
对于杜嫣然来说,最喜欢的就是这类歌,基本上不用学习,随便哼哼就能唱熟了。很多歌词,根本就是她自己心情的写照。
最困难的,当然就是亦歌亦舞。虽然阎老师教导得很认真,但是杜嫣然还有点害怕,在台上会不会跳错了两个节拍。
因为这场歌舞,并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独舞,还需要与伴舞配合。
“下一页你亲手写上的离别,由不得我拒绝。”
杜嫣然轻轻地哼着歌,切菜的手却停了下来。
目光迷离地看向对面大厦的窗口,黄昏渐渐地近了,暮色已经漫上窗台,少数几家已经亮起了灯。
一盏灯,就是一个家庭。
汤牧臣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剪影。
从他的角度,仿佛那里只是一尊雕塑,亘古就站在那里,并且打算一直站下去。
“嫣然?”他叫了一声。
“啊……你回来了?”杜嫣然回过神,低下头切菜,却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啊呀”叫了一声。
“怎么了?”汤牧臣只换了一只拖鞋,就大步冲进了厨房,“伤到手了?你最近太累了,下次还是在外面吃吧!”
他把她的手指送到唇边,吮吸着她沁出的血液:“疼不疼?我去替你找创口贴。”
“没关系,只是一个小伤口。”她的心脏悸动了一下,又迅速地低头,“真的没有什么,开始学做菜的时候,我差不多每天都要切到手呢!”
“你明天抱着创口贴去比赛吗?”汤牧臣没好气地看着她。
“只是一条浅浅的伤痕,不算什么的。”杜嫣然急忙说,“其实用不着创口贴,到明天估计已经看不出痕迹了。”
“用创口贴包扎一下吧!”汤牧臣不由分说地拿出医药箱,还在伤口上洒了云南白药,让杜嫣然哭笑不得。
至于这样严重吗?只是她出神之下,刀锋滑过了手指而已。
“嫣然,你最近是太累了。”汤牧臣叹息,“以后我带你出去吃吧,虽然味道不如你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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