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是我给你盖下的私章。”他低喃。
最动人的情话,莫过于此吧?杜嫣然只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轻飘飘地没有了重量。在他的怀里,她似乎无所畏惧。
“洗澡去吧!”杜嫣然打量了一下他的肩头,很想在他的身上也刻下自己的印记,但终究不敢,所以偏转了头转换暧昧的话题。
“一起。”汤牧臣轻笑着起身,顺手把她拉起来。
杜嫣然惊呼一声,拉过被他扯在一旁的礼服遮住重点部位。
“反正洗澡的时候还要脱的,何必那么麻烦?走吧,套间的浴缸很大,你又这么轻,保证不会水漫金山。”
“别说疯话了,你先洗。”杜嫣然套好了礼服,才觉得安全。不过,汤牧臣看着她的目光,却仿佛能透过她的衣服,化身为X射线。
汤牧臣没有再坚持,含着笑意,心满意足。
他倒是想发扬一下绅士风度,让杜嫣然先冲个澡。但是考虑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里,礼服又已经套到了身上,于是选择暂时回避,让她收拾一下心情。
恐怕她自己都不明白,她的身体永远比她的精神先一步接受他。她的迎合,让他喜悦。她的娇嗔,让他迷恋。
热水从头顶洒下,他甚至觉得水流也像是她的小手,抚在他的肌肤上,让他热血澎湃。
他没有在浴室里逗留太长的时间,就把它滕出来留给杜嫣然。
她早已经换下了那件长长的礼服,因为考虑轻装出行,所以她没有带睡衣,穿着一件圆领的汗衫和休闲长裤,浑身上下除了胳膊,都包裹得严严密密。
但是,汤牧臣还是眼尖地发现,她的脖子里有他种下的吻痕。
“怎么了?”他看到她翻箱倒柜。
“我找一个针线包。”杜嫣然头也不抬,声音透着沮丧,“拉链那里被扯破了,你……用的力气太大。”
汤牧臣失笑,从身后抱住了她:“破了就扔掉,明天我给你再买一件一模一样的。”
“只是有一点扯破脱线,缝一下就好了。再说,我也不喜欢这种风格的礼服,下摆太长,我走路的时候还要警惕不要踩到。对了,项链我放在你的公文包里了,一会儿收起来,小心弄丢。”
“那是送给你的。”汤牧臣不高兴地说。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杜嫣然坚定地摇头。
“嫣然,我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送给你,不要拒绝我的礼物好吗?”汤牧臣在她的耳边说。
“我收下了那个发饰。”杜嫣然低声说,“是水钻的吗?”
“是的。”汤牧臣睁着眼睛说瞎话,心里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