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专业英语,恐怕没有办法听懂讲解器吧?”杜嫣然属于对自己没有信心的一类人,尽管拿到了英语六级的证书,但对于开口和法国人说话,还是没有多大的信心。
事实上,法国人对英语有种本能的反感,他们或许认为法语才是世界上最优雅的语言,世界通行语不应该是英语吧?
巴黎的街头,很少听到人说英语。汤牧臣的法语,和他的中文一样流利。作为外行的杜嫣然听起来,甚至连口音的差别都听不出来。
“过六级就没问题了。”汤牧臣二话不说租了一个讲解器,让杜嫣然拿在手里。
英语毕竟不是母语,而且平时缺少用英语交流的机会。所以杜嫣然虽然能听懂讲解器,但觉得有点吃力。幸好身边有个免费导游,不时用中文提醒两句。
巴黎圣母院高耸挺拔,辉煌壮丽。所有的柱子都挺拔修长,一点都不觉得笨重。中庭又高又长,水平与竖直的比例近乎黄金分割比。立柱和装饰带,把立面分成了九块小的黄金比矩形,看上去和谐而匀称。
“有很多基督教堂都仿照了它。”汤牧臣说,“在教徒心中,也许梵蒂冈的那座圣彼得大教堂更有名。但是对大多数游客来说,巴黎圣母院因为维克多?雨果的一部同名小说,以后后来的同名音乐剧和电影,而名闻遐迩。”
杜嫣然同意这个观点,至少她自己就是被雨果描摹的那个史诗般如同交响乐的教堂,以及善良的卡西莫多和纯真的吉卜赛姑娘给迷住的。
所以,她把巴黎圣母院列为除卢浮宫以外的必游景点。
拱门的上方是众王廊,陈列着旧约时期的君王雕像。长廊上面的空子用彩色玻璃做装饰,这些玻璃窗有长有圆也有方,其中一扇圆形窗的直径长达十米。讲解器里着重介绍了这块玫瑰玻璃窗,杜嫣然看得目眩神迷。
“真漂亮。”她说。
“这些刻画圣经故事,是以前神职人员用来传道的。中间供奉的是圣母圣婴,两边是天使。呶,那两个,是亚当和夏娃,西方人说的人类始祖。”汤牧臣适时地插话,补充了一些讲解器里没有讲述或者讲述不清的内容。
“我觉得这里很接近天堂。”杜嫣然的脖子仰成了近乎九十度的角度。
两列柱子高达二十余米,直达屋顶。而柱子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六米,空间显得狭窄而高耸。
“这是前辈们留给人类的瑰宝。”杜嫣然赞叹。
如果卡西莫多和他的吉卜赛姑娘生活在现在,也许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吧?杜嫣然想着,侧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汤牧臣,却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