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嫣然走进公司大门,怀敬明才驱车离开。在十字路口调了头,疾驰而去。
他是特意送她上班的。
“嫣然,你知道吗?即使你为汤牧臣流干了眼泪,他也不会把你娶回去。或许,你不会知道,在你伤心的时候,也会有另一个人逗你欢心。汤牧臣啊,他值得你这样倾心相待吗?”他叹息着,路过汤氏大厦的时候,又忍不住朝大门看了一眼。
当然,杜嫣然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却仿佛还能看到她的背影。
他苦恼地皱紧了眉头,又叹了口气,却忽然眼睛一亮。
“嘉柔,去哪里?我送你!”他摇下车窗喊。
怀嘉柔穿着一件V领长袖针织衫,一条半旧的牛仔裤,衣着打扮还像个女大学生。披肩的长发,显然没有经过精心打理,只能随意地披在肩上。
“我去南华师范大学,你顺路吗?”怀嘉柔给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客气而疏远。
她和怀家的人都不亲近,如果不是母亲坚持,她甚至不想认下父亲。
“没关系,我转不了多少路。上来吧,上班高峰期很难打到车。”怀敬明笑了笑,作了个手势。
红灯转换成了绿灯,后面的车已经不耐烦地按起了喇叭。怀嘉柔没有再推辞,迅速地打开副驾的门。
“我不是在打车,是想穿过马路等公交车。”怀嘉柔一边扣安全带一边说。
“你的零用不够吗?”怀敬明皱眉问。
他记得父亲并没有在金钱方面苛待女儿,难道是母亲的原因?
“足够了。”怀嘉柔淡淡地说,“我只是习惯坐公交车和地铁出行,打车太贵了。”
怀敬明默然。
“我认识一个朋友,她似乎跟你持相同的观点。”他自嘲地笑。他说的人,当然是杜嫣然。哪怕再晚,只要还有最后一班公交车,她宁可在大冷天里等半个小时,也不愿意花几十块钱打车。
怀嘉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声说:“她的家境大概也不会太好,像你们这种从来不会为零用钱发愁的人,恐怕身边都不会备零钱吧?”
“为什么拍掉自己的小提琴?”怀敬明忽然问,“你用了那么多年,怎么会舍得?”
“不是替我买了新的吗?我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小提琴,再说我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拍卖。事先我也没有想到会拍出这么高的价钱,只是想为失学儿童多少尽一点心意而已。”怀嘉柔皱了皱眉头,“听说汤家和怀家的关系很好,大概是为怀家托盘吧?”
“已经有人为你出了高价,用不着他出手。”怀敬明淡淡地说,似乎有点不大高兴的样子。
怀嘉柔纳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兄妹俩不熟,只是有同一个父亲,才把两人联系在了一起。怀嘉柔并不喜欢留在怀家,她宁可独自留在奥地利。
“你还在资助山区的那两个孩子吗?”怀敬明没有听到回音,只能另外挑起一个话题。
“嗯。”怀嘉柔点头。
“如果你的零用不够的话,我可以……”
“不用。”怀嘉柔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自己有能力。”
红灯的时候,怀敬明侧头看了一眼妹妹。她五官姣好,但是神情清冷。正如某些传媒评论的那样,她是个冰美人。
怀敬明记得她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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