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窗台上的重瓣杜鹃,正舒展着叶子采集阳光。星星化成了泪被晨风抹去,只余下天边那一片殷红的剪影。
杜嫣然睁开眼睛,看到汤牧臣仍然好梦正酣。
晨光落在他的脸上,为他打上了一层浅浅的光影,显得更加英俊。
明明并不是阳光型的男人,但仍然容易让女人为他倾心。谁说容貌对于女人才重要?对于男人来说,一张好皮囊,也会带来无数意想不到的好处。
“醒了?”汤牧臣睁开眼睛,又很快瞌上,却精准地握住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怀里,额头抵上了她的。
“啊!”因为肌肤相贴,杜嫣然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剥得像只刚去壳的鸡蛋。
“放心,我是君子。”汤牧臣笑眯眯地说,不过他某个部位的表现,却一点都不君子。
“我明明……”杜嫣然嚅嚅。
“晚上你出了不少汗,我怕你捂在身上,所以替你脱掉了。”汤牧臣看到她脸红欲滴,不忍再开玩笑。
“哦。”杜嫣然轻轻地应了一声,“那你自己怎么也……”
“我习惯裸睡,你不是知道我的习惯吗?”汤牧臣云淡风轻地说。
“不知道。”杜嫣然冷哼,“你先起来,劳驾贵手替我拿一套睡衣来。要不,就昨天穿的那套也行。”
“明明已经退烧了,怎么身上还这么烫?”汤牧臣疑惑地问。
“那是因为你……”杜嫣然正要解释,一抬眼,却看到他满脸的戏谑,分明是故意,顿时大恼,“你明明知道原因!”
“可是我想听你说,你的热情,是因为我。”汤牧臣轻笑。
“我不跟你说了,自己起来找衣服。”杜嫣然偏过头,把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完全不顾自己取走了房间里唯一的蔽体之物。
不过,某人并不在意在她的面前展露自己的身材,所以在杜嫣然匆匆套上睡衣,把被子还给他的时候,看他人家还大大方方地袒胸露肩,任由她的眼睛吃冰淇淋呢!
“有伤风化。”杜嫣然咕哝了一声,然后转头一溜烟地推门离开。
汤牧臣的脸上,浮起了笑容。
他能够感觉得出来,杜嫣然并没有受到绑架的影响,心情似乎比以前更加开朗了。
虽然这次周庄之行惊险交加,但仍然是值得的。至少,昨夜杜嫣然睡得很安稳,没有再被恶梦困扰。
他维持着仰卧的姿势,薄被被杜嫣然随手扔下,只遮住了重点部位。但他懒得更正,在脑袋里又把最近要实施的计划过了一遍,才起身洗漱。
走出浴室的时候,嗅到了土司和咖啡的香气。
“你的腿受伤,早餐叫外卖就行了,别自己逞强。”汤牧臣对着厨房里似乎还在忙碌的人影抱怨了一句。
“只是一点点皮外伤而已,你以为需要截肢吗?”杜嫣然笑吟吟的声音,在早晨的食物香气里,听起来很诱人。
谁说秀色可餐?他觉得秀声也可以佐餐。
土司烤得两面金黄,咖啡是他酷爱的摩卡。再加上两个里焦外嫩的煎蛋和新鲜出炉的麦片粥,丰盛的早餐让人心情愉快。
“今天心情这么好?”汤牧臣笑着问。
他记得之前已经吃了一周的三明治加速溶咖啡,这算不算杜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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