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牧臣失笑,看到杜嫣然的嘴唇确实干得几乎裂开。不过,她的目光却注视着自己,满面柔和。
“好。”他只说出了一个字,就发现声音嘶哑。
不由得用手紧紧地握住了杜嫣然,他知道,她说要喝水,其实是为了自己。
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虽然很浅,但幸喜还算干净。
两人都累了,互视一眼,就完全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双双露出笑容。
杜嫣然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才舒了口气:“除了风吹树梢的声音,好像没有人声,他们应该找不到我们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有没有水。”
汤牧臣一把拉住她:“你的脚受了伤,还是我去看吧。”
“你自己没伤吗?”杜嫣然嗔了他一眼,“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没有那么疼。有时候,运动有利于伤势康复。”
“我去!”汤牧臣却握着她的手不放,目光坚定。
杜嫣然眼珠微转,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害怕的……”
“你被常胜天独自留在那间小木屋里都不怕,到这里反倒怕了?”汤牧臣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善意”的谎言,“你看看,膝盖那里又流血了,还是坐着歇一会儿吧!再说,我身上有卫星定位器,也许在外面空旷的地方能够准确定位。我们在大山里转悠了快一天,还没有摸到东南西北呢!”
杜嫣然心有戚戚,只能恋恋不舍地看着他走出洞口。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处忽然觉得暖洋洋的。
她没有想到,汤牧臣竟然不只是交赎金了事,而是亲身赶来。他明明知道,赶到这里会有危险的!
山洞外的阳光经过树叶的层层过滤,并不耀眼,可是杜嫣然还是被刺激地流下了两行热泪。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在她心灰若死的时候,又对她这么好?
汤牧臣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一把酸枣:“这个可以解渴,你先吃两颗。”
“你先吃!”杜嫣然想也不想,把酸枣在衣服上蹭了两蹭,拈起一枚,递到他的唇畔。她的目光,盈盈如水,带着殷切,仿佛是个想要求着要糖的孩子。
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酸枣还没有完全红透,一咬之下,就刺激出味蕾的全部感觉。可是,汤牧臣却觉得心底里的味道,是沁甜的。
“嫣然,你也吃。”
两人分食了一捧酸枣,虽然酸得几乎倒牙,但至少分泌出了不少唾液,也不觉得有多么口渴了。
“我们也算是同甘共苦了吧?”汤牧臣微笑着问,揽过了杜嫣然。
尽管衣衫褴褛,但杜嫣然的双眼还是明眸善睐,丝毫没有失去颜色。她看着汤牧臣的目光,柔得跟水一样。
“牧臣……”她软软地叫了一声。
“嗯。”汤牧臣答应着,手臂微微用力,把她揽到怀里。带着酸枣味道的唇,就实实地压到了她地唇瓣上。
这个吻,似乎来得很突然,却又似乎顺理成章。杜嫣然没有挣扎,她发出一声叹息,似无奈,又似满足,闭上了眼睛……
相比较于杜嫣然短暂的迷失,汤牧臣是清醒的。因而,他为杜嫣然的反应而欣喜欲狂,带着不可置信的狂喜,他迅速地加深了这个吻,而杜嫣然没有反抗。
自从那次小产以后,杜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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