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杜嫣然也没有再去玩景点。周庄再大,也不过一个镇。几天的时间,足够让她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
所以更多的时间,她都会挑一间茶楼,临窗看河。
“你都快成木雕了,干脆别动,我给你画一幅肖像。”常胜天背着画夹从外面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她。
安安静静地坐在一隅的女孩,有着与周围浮华格格不入的清华气质。
“你画这些如织的游客吧,众生百态,你想画什么样就有什么样的。”杜嫣然笑着摆了摆手,“别画我,等哪天我觉得大限已到,再让你替我画像留念。”
常胜天瞪了她一眼:“别胡说八道,大清早的就说晦气话,童言无忌啊!”
“生老病死,谁能逃脱?”杜嫣然叹息了一声,“我现在就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已经七老八十,行将就木了。”
“你还正是如花年华,哪来这么多感慨?”常胜天没好气地说,“看来,你还是应该回到灯红酒绿的大城市,那里才是适合你的地方。在这里,你没有归属感。”
“在南华,我也觉得没有归属感。”杜嫣然低声说,“我羡慕那对老人,银发苍苍,却总是互相搀扶着前行。”
“到你老的时候,也会这样和心爱的人走在水乡。”常胜天安慰,“坐着别动,就维持这样的姿势。”
杜嫣然却笑着转回了身:“别闹了,我不想当你的模特儿。周庄的小吃真多,我吃了几天还没有重样的呢!”
“我以为你会跟汤牧臣一起回去的。”老老实实地收起画笔,常胜天却把话题转到了汤牧臣的身上。
“我喜欢周庄。”她说。
“不,我看得出来,你似乎在逃避什么。”常胜天却毫不留情地擢穿了她的谎言。
“或许吧!”杜嫣然淡淡地说,“我并不是在逃避他,而是在逃避我自己。不要谈这个话题了,再给我说说沈万三兄弟的故事吧。”
“敢情你当我是说评书的啊!”常胜天不满地抱怨。
杜嫣然莞尔:“评书没你说得风趣。”
“好吧,为了你的这句赞语,我认命了。”常胜天一脸的无奈,好吧,舍命陪佳人,我英勇牺牲也不悔。”
“哪有这么严重……”杜嫣然被他唱作俱佳的表现逗笑了,“今天我点了一壶冻顶乌龙,你喜欢这个口味。”
“是啊,大爱,谢谢你照顾我的口味。”常胜天笑嘻嘻地说。
“没办法,谁让我有求于你呢?”杜嫣然也开了句玩笑,“喝一壶茶,听一个故事,看一番水景,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这样的人生,连神仙也不愿做啊!”常胜天深表同意。
“所以,我们还是在这里做个凡夫俗子吧!”杜嫣然轻笑,“现在,请常大师开讲。”
在常胜天的面前,她觉得轻松自在,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活泼爱笑的自己。
“认真说起来,沈万四对于周庄的影响,可能比乃兄更大。就从沈万三获罪开始说起好了……”
常胜天口才了得,语言诙谐风趣。再加上有一个好观众,说得更加带劲。不一会儿,两人的桌子旁边,已经聚满了人。
“这小伙子不是周庄人吧?”老板笑呵呵地问。
“周庄算是我的第二故乡,每年都会在这里住上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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