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场没有结果的角力，最后被公司传得沸沸扬扬，最后陆敏佳问出口的版本，竟然荒腔走板到了让人瞠目的地步。
“嫣然，你可真有本事！”陆敏佳神秘兮兮地冲着杜嫣然翘起了大拇指。
“什么意思？”杜嫣然莫名其妙。
“上上下下都传遍了，说是汤总和汤副总为了争夺你而大打出手，陈宝如想要攀在汤总裁，最后被骂蠢猪？”
杜嫣然目瞪口呆：“怎么可能？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怎么会为我……敏佳，你的脑袋不会是秀逗了吧？”
“真的没有？”
“没有！”杜嫣然满脸坦然。
汤沐扬总是神龙不见尾，据说是去欧洲出差，支一反常态地没有带走陈宝如，因而更加剧了流言的传播速度。
“我觉得汤总对你的态度有点不一样啊……那个，公司里还传了一些谣言，说是你脚踏两只船，不仅攀上了汤总，而且还摸上了汤副总的床。”陆敏佳小声地说，很快又强调，“当然，这话一听就是假的，我才不相信你会是这种人呢！”
杜嫣然苦笑：“其实我也觉得这个职升的不是滋味，还不如在原来的行政办公室呢！虽然薪酬是少了点儿，但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到点上班，到点下班。”
陆敏佳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别郁闷，哪一个总裁秘书不会闹点诽闻？这很正常，因为你的那个位置太炙手可热了。尤其是正副总裁都是帅哥，却又不是同一型的帅哥，你那位置就更是万人争抢。”
“谁要谁拿去好了。”杜嫣然苦笑，“其实我也不喜欢坐在那间办公室里，整天战战兢兢，如坐针毡。”
“听说副总要把你调过去，你也同意了？”陆敏佳又问，“是总裁不满意你的工作，还是有什么别的隐情？”
“没有的事！”杜嫣然吓了一跳，急忙否认，“副总是曾经说过，陈小姐的资历和学历都比我强，她升职也是正常的嘛！不过，我没有答应去副总裁那里，我是想回行政部的。”
“你傻了吧？”陆敏佳瞪大了眼睛，“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司最抢手的职位是什么？不是财务总监，不是营销总监，而是总裁秘书和副总裁秘书！薪酬当然是一个方面，但更重要的是，可以近距离地接触两位帅哥啊！尤其是副总裁，他可没有什么未婚妻，还是一颗闪闪发光的王老五。”
杜嫣然笑骂：“不如你去找汤副总毛遂自荐啊！”
“那也要有自荐的机会啊！”陆敏佳苦着脸说，“我只是一个行政部的小职员，表现又不突出，汤副总正眼也不看我一下嘛！”
“那就做点什么事让他正视你啊！”杜嫣然敷衍地说。
“嫣然，你觉得汤总和汤副总两个，谁更有投资价值？”陆敏佳低下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忽然开口问。
“投资？什么意思？”杜嫣然疑惑加不解。
“就是说，如果我想要钓一个的话，是钓哥哥还是钓弟弟？”陆敏佳伸出右手，竖起了一根手指，“哥哥是汤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又和刘氏联姻。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下任的汤氏董事长。唯一的软肋，就是他已经有了未婚妻，而且人家的来头还那么大，也不知道人家的手段。”
“嗯。”杜嫣然听得雾水满头，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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