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没吃晚饭吧？”汤牧臣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我……”杜嫣然嚅嚅，“如果吃晚饭的话，就来不及十点钟把工作做完了。”
“这么急着做完，想和汤沐扬去吃宵夜？”汤牧臣的火气又再度上扬，如果不是念在怀里这位是有伤人士，恐怕她还会被训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十点钟是末班车……”杜嫣然的声音很低，在风里很快就吹得散了。
汤牧臣的耳力不错，总算还捕到了大概的意思。一时间，瞪着她没能说出话来。就为了这么一个理由，居然放弃了晚饭？
“我不会来接你吗？”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脾气。
“你没说啊……”杜嫣然无辜地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再说，也不知道你和陈宝如在宴会以后，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目。就算没有，你也未必就会来接我。”
早上的顺风车都没有让她搭，更遑论特意绕过来接她呢？杜嫣然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面子，能劳动总裁大人的驾。
汤牧臣恨恨：“真不知道你脑袋是怎么长的！”
他之所以扔下这么多的工作，就是为了能让自己赶得及来接她。谁知道她的思维，竟然和别人不同！
杜嫣然缩了缩脑袋，更深地埋到他的怀里。
“好吧！”汤牧臣放弃了对她的劝说，“就算我不来接你，难道马路上没有出租车吗？你打个叫车电话，出租车就在公司楼下等你大驾。”
“太……贵了。”
“就百八十块钱，有什么贵的？你现在的薪酬比在行政部涨了足足三四倍，这么一点小钱还看在眼里？”汤牧臣觉得这个世界有点疯狂，真不知道是自己不正常，还是怀里的这个女人不正常。
“但是，如果坐公交车的话，只要一块钱。打车的成本，是公交的五十倍……”杜嫣然很认真地给他算了一笔账，看他的脸似乎没有放晴的迹象，才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其实不用百八十块。五十块钱，可以给安可买个不错的光电鼠标了。”
这句增补的话，彻底把汤牧臣惹毛了：“以后不许再给杜安可买东西！”
“为什么？我的财产，我拥有完整的支配权！”杜嫣然愕然反驳。
汤牧臣咧了咧嘴角，这个笑容，怎么看都觉得阴恻恻的：“你信不信，我可以冻结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存款？”
“不是吧？”杜嫣然嘟了嘟嘴，心里却在想，等星期天的时候，得让杜安可传真一张身份证过来，把钱存到他的名下，汤牧臣应该不会想到去冻结杜安可的户头吧？
心里很酸，仿佛淌出了泪：那是她的卖身钱。
这一晚，杜嫣然睡得并不好，总是被痛醒。有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汤牧臣的脸，竟然近在咫尺，把她吓得差点惊呼失声。
心脏跳得有点激烈，竟然觉得微微的痛楚，却又不知道原因。
黑暗里，两人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瞪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真是诡异到了极点。
“呃……”最终缴械的，还是杜嫣然，“你醒了？”
“我刚刚听到你在呻-吟，是不是痛得厉害？”汤牧臣总算转开了目光，拥着她的胳膊却紧了一紧。
“没有，其实也不是很痛，就是一抽一抽的，有时候会被痛醒。没关系，我神经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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