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觉睡到中午。眯着眼睛看了看手表,不敢置信地颠过来倒过去看了两遍,又揉了揉眼睛。
“一点了?”杜嫣然震惊,偏头看到略略西斜的太阳,声音像被卡住了似的,哑掉了一半,“下午一点?”
汤牧臣正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着文件在看。
也许是看到精彩或者要紧处,连眼神都吝啬于给一个,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地“嗯”了声,算是没让她一个人唱独脚戏。
“不可能,不可能啊!”杜嫣然嚷嚷,另一个发现是,自己的嗓子,似乎不复往日的清脆,微微的沙哑,仿佛还染着昨夜的情-欲。
似乎有点丢人。
幸好没有丢给外人,身边的这个……见识过了她所有的狼狈时刻,可以忽略不计。
“万事皆有可能。”汤牧臣居然秀了一句广告语。由此可见,他今天的心情好得很。
也许是昨天吃得太饱……
想到这儿,杜嫣然的脸又红了起来,像一只熟透的红富士苹果。
“我这么能睡啊,居然睡到了现在!”她讪讪地接了口,翻了个身,却发现有一条胳膊,箍到了腰间。
偏头再看,文件已经落到了被子上。
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得很足,半裸着的上身,居然也没有觉得冷。
“那是对男人最好的嘉奖,我们继续?”
“别……”杜嫣然急忙急忙摆手,空气裸出一段白皙细腻的手,某人的眸光,又有点深沉。
“睡足了,我们再接再厉,正当其时。”他谑笑着,手掌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的身子上往来回环地抚摩。
“不不不,我饿了。”她急忙摇头,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肚子还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咕”。
“我正打算喂你。”汤牧臣眉眼含笑。
杜嫣然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拒绝的意志力,鬼使神差般地轻轻“嗯”了一声。
汤牧臣大出意外,但也没有打算拒绝飞来的“艳福”,很合作地把探出去的上半身缩了回来,在被窝里狠狠地又打了一场架。
“唔……不……”
“嗯?”
“不是这……”
“换哪儿?”
“这样不行……”
“那这样。”
“我……”
只言片语终于渐渐湮没在越来越沉的喘气声中。
过程很销-魂,结果很悲惨。
杜嫣然觉得自己像一条奄奄一息的鱼,搁浅到了岸上,只剩下嘴巴还能开开合合。
“我饿得快要晕了……”她喃喃地说着,手指头脚趾头,一根都不想动。
“再来一次?”他征求她的意见。
“不行了……”杜嫣然吓得脸色发白,“我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汤牧臣觉得很没有成就感:“我还以为是被我折腾得没力气呢,看来还不够努力。”
“要是你不折腾,食物也不会消化得这么快啊,把我饿得……就是三餐不以为继的时候,好像也没饿得这样狠。”杜嫣然哀怨,“我实在爬不起来,叫份外卖好不好?”
“想吃什么?”汤牧臣又占了一点手口上的便宜以后,很慷慨地问。
“只要能吃的,不管什么都行。”杜嫣然哀叹,“哪怕生鱼片,我想这时候也能吃下两条。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海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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