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捧在心尖尖上的女子,怎么突然想起照镜子了?
不过他有点为难,因为龙煞吩咐过,华荣殿不许放任何可视物的镜子。
“是!”稍微想了想,错革便低头应了声,完后与服侍童菀天的几个小丫头,先后都离开了内殿。
空荡荡的内殿里,只余下童菀天一人。
童菀天等啊等,却迟迟不见错革或是其他什么人好心的给她捧面镜子进来。
等得她浑身疼痛,痛的她意识模糊……渐渐的忘了镜子的事,全身的细胞都集结起来抗拒这份彻骨的痛。
龙煞得了错革的报告,早早的告辞了妖皇及音妃,回到华荣殿的时候,就看见童菀天脑袋靠在轮椅的靠椅上,双眸紧闭,眉心处竖着几道褶皱,一看就是痛晕过去了。
看到这副情景,龙煞已经麻木的心,又开始一阵阵的抽痛起来。
有些事看的多了就麻木了,可偏偏眼看着童菀天痛苦,龙煞的心里却丝毫没有麻木,反而跟着她一起痛,痛彻心扉。
“天儿…对不起……”龙煞搂住因痛昏迷的童菀天,唇角微颤,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童菀天往昔的健康安乐。
这些天,因童菀天的关系,龙煞的心一点一点的变软,他已经感觉到消亡的气息了。
他是魔啊!是还没能完全融合银午的力量,随时都可能因心软而前功尽弃的魔啊!
可是,本该坚硬一心向魔的心,因着童菀天,完全不顾他身为魔的生存法则,正在一点一点的走向灭亡。
“龙……煞……”童菀天因痛昏迷时身体很敏感的,稍微一碰全身都痛,所以尽管龙煞很小心翼翼很轻柔的抱她,她还是被痛醒了,她感觉到龙煞的身体在颤抖,有些心疼,想要安慰他,一句话却说不完整。
“天儿,对不起,对不起……”错了错了,全错了。
挣扎了近三千年,在银午的身体里,无时无刻的想要占据银午的身体,光鲜的活下来,可是如果活着这么痛苦的话,他又何必那么努力的想要活?
还是银午明智啊!明知道得不到,就来了个金蝉脱壳,自个儿躲清闲去了,那他呢!
如果没有他们的出现,童菀天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都市女孩。
快乐的像小鸟一样,有着疼爱她的爸爸妈妈,还有懂事的弟弟和可爱乖巧的妹妹。
可是童菀天的一切安逸生活全被他们打乱了,打乱一切,只为了得到她,可得到了却变成现在这副摸样。
早知道这么痛苦,他宁愿远远看着,也不要童菀天日日遭受身体疼痛的折磨啊!
“龙…煞,别…难…过……”童菀天瘫了的身体流不出眼泪来,但却能感觉到银午的痛苦。
那比身体更痛的是灵魂,是心吧!
童菀天很难过,很伤心,很无措,她下意识的想回抱龙煞,想让他知道,他对她的好她看的到,可她连最起码的拥抱都做不到,要表达心里的意思,只能用嘴去说,只能说出来。
“龙……煞,别…怪…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才…不…想醒…的,其实…在…海滩…上的…时…候,我…已经…醒了……”童菀天费了吃奶的劲儿,才断断续续的将一句话说完,刚说完便因说话牵扯了周身的痛,又晕过去了。
童菀天的声音不大,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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