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是你的事!”银午想起刚刚童菀天眼中的倔强与厌恶,有些烦躁。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乌发顺垂的女子,端着茶盏颔首走了过来。
女子跪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将扣在茶盘里的茶盏,一一放在银午及司徒睿身前,然后端起茶壶,缓缓的注满淡绿色的茶水。
“童小姐也是你的朋友!”司徒睿很生气,他一直以为舞会上童菀天与银午四目相对时的脉脉含情说明不只是童菀天对银午心动,就是银午对童菀天,也不可能半点喜欢都没有。
可是银午的态度,将童菀天推的远远的,好像携手共舞是他莫须有的捏造。
“她跟我是不是朋友,跟你没关系!”司徒睿从瑞斯凯特家出来,那边就给银午打了电话。
银午之所以肯见司徒睿,不过是想看看司徒睿打的什么算盘。
但得知司徒睿是冲着童菀天来的,银午就一阵一阵胸中冒气。
一个宋铭海不够,又来个司徒睿。
哼!童菀天还真会招惹。
奉茶的女子放下茶水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规规矩矩的跪坐在一边。
说话的当口,她慢慢的移动到银午身边,将银午面前伸手可及的茶水捧起来送到银午嘴边。
银午顺势捏在手中饮下,女子又快速的接过茶盏,怏怏的低头。
这一幕看到司徒睿大惊失色。
眼前女子的脸,那是……童菀天失踪那日与童菀天一起离开的那个丽丽。
司徒睿突然想起,刚刚见到的那个男侍者,正是与童菀天一起失踪的李洹或是李潇。
“童菀天在你这里?”司徒睿很生气,嘭的一下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瞪着银午怒道。
银午再厉害,司徒睿也有司徒睿的底气,有句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司徒睿以为银午的地盘在英国,而这里,是他司徒睿说了算。
“是,又如何!”银午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胜者的傲气说道。
“你把菀菀怎么了?”司徒睿腾的一下拍案而起,指着银午,这些天他无数次想到童菀天,不知什么时候,连称呼都随了心意。
“菀-菀?……”银午脸色一沉,他的怒气像狂风暴雨中的龙卷风,刹那之间,连空气都变的阴冷。
银午不等司徒睿再说什么,快速起身,甩手道:“送客!”便一步不停的离开了会客厅。
司徒睿当下一把抓住丽丽的手腕,急问:“童菀天在那里?”
丽丽歪着脑袋看着司徒睿,也不怕,只是呆呆的看着,那样子,就像失去灵魂的木偶。
司徒睿心中彻痛,但他最终还是慢慢的放开了丽丽的手腕。
想起当日童菀天满身狼籍,以及童菀天言语间对宋铭海的担心,想必童菀天几人当天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吧!
丽丽尚且如此,童菀天一定过着炼狱般备受折磨的日子吧!
司徒睿只觉得空气里的氧气好像都被抽离了,一时间大大的喘息,想到童菀天遭受非人的折磨。
他连日来心中的不安,像是找到了源头,苦不堪言。
原来他对童菀天的执念远远超过了他的预计。
原来在他心底深处对童菀天的认定,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虚浮。
司徒睿走出蛇王宫,他的思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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