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身后周围,当起了赔偿。
不但如此,细心的司徒睿还发现,照片中坐在银午身边面容垂老的当家老头似乎还有些拘谨。
司徒睿想起了有关银午很像瑞斯凯特家族老祖宗的说法,他大概有些了解,位居首位的单人照片,是那位传说中的老当家吧!
只是司徒睿是见过银午的,照片上的人与银午简直一摸一样,何止酷似那么简单?
何况右边照片中,坐在老当家身边的银午,与比邻的单人照片里的银午,也是一摸一样。
司徒睿有些不确定了,难道真有那么像的人吗?
要说左右两个照片里全是那位传说中的老祖先,照片里的其他人岂不是都活成了老古董?
但是将左右两个照片里的人,全安上银午的名字,似乎也不对,瑞斯凯特家族几百年的家业,规矩传统什么的,绝对不会出现让一个晚辈坐上主位,单独瞻仰的地步。
司徒睿随便聊了些风土人情,瑞斯凯特家的接待者得知司徒睿与银午并不熟悉后,明显失了好客的耐心。
这个细节也让司徒睿奇怪,看样子银午在瑞斯凯特家族里的地位很稳固。
并不像被冷落的接班人。
从城堡一样的房子里出来,司徒睿心绪烦乱,银午在瑞斯凯特家族的地位远远超出了一个接班人该有的分量。
想起挂画上‘银午’如鹰般精亮墨红的眼眸,完全不像隔着画布对视。
从那双眼眸中透出来的无法忽略的威慑感,使司徒睿知道,他做了个愚蠢的举动。
……他,打草惊蛇了。
回国后,司徒睿第一时间向银午递了拜帖,现在面对面或许仓促了点,但总比主动变被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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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宫。
宫廷似的大殿里,银午靠左在敞开式的宽大沙发里,身边环绕着几个妙美妖娆的女子。
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腿……
那样子就像古代宫廷里的王爷似的,快活的像个神仙。
可是对于此,童菀天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那日,亲眼看到宋铭海在她怀里渐渐失去呼吸,看到银午面不改色的捧着跳动的心脏。
童菀天知道,这辈子被银午瞄上,她算是完了。
不过银午几次三番的拿宋铭海威胁她,却不曾动童家人。
童菀天心惊的同时也稍稍放了点心,不过对银午,她是一点也不敢松懈的。
就像现在,童菀天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跪坐在银午的脚边,时不时为银午的杯中添上点酒品。
这种情况童菀天已经很庆幸了,总好过失去神智像木偶一样的李洹和李潇。
童菀天并没打算就此沉沦下去,她才十八岁啊!还有大好的年华没有经历呢?
不过,死者已矣,再如何伤心也是枉然,但生者,她却不能不顾。
李洹、李潇,甚至连丽丽也变的样。
童菀天心伤绝望过后,曾试想过,杀掉银午的。
只有杀了银午,活着的,她的家人,她的朋友才能安然。
童菀天虽然有散打搏击的能耐,却很清楚,要打过能徒手掏出宋铭海的心肝的银午,她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她等着银午再次近身,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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