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极冷,谷雪忍不住开始打颤。就算是初相识,西楼都没有这样过。不过二十板子了事。
“怕了?怕了还逞什么强?”一把甩开谷雪,他轻抚衣袍,又是将冰还在了怀里。
莫兰在靠近冷聿,如她身上的铠甲般,她的心冷硬如铁。再也不是苏媚了,她也不能再有一丝侥幸这么认为。冷聿的面颊已经充血,在等一会,估么着真要受不住了。
双手死死攥紧,手心一疼,她抬头“若我脱了,你真的会放过他么?”
想不到她的回答,上官西楼转过眸子直盯着她,心里似乎有什么在重叠“自然。”
“好,我脱。”如果这仅有的一点尊严可以换回冷聿一条命,她又挽留些什么?他都不在意了,她还在意什么?
腰间的系带被拉开,大红牡丹袍坠落在地。
只那一瞬,上官西楼的眸子骤缩。瞳孔处有着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怒气。
中衣也被褪下,她的身上只剩下褒衣褒裤。她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眸深似墨,并无任何打住的意思。不禁噙上一缕讥讽,摸向腰间最后的扣子。
莫兰不言语,站在一旁。
冰倒在他怀里,看小丑似的看着谷雪。
上官西楼则是镇定的望着她。说是镇定,内心却是大乱。他不喜欢她的执拗,不喜欢她看他那种嘲讽无奈的眼神,不喜欢她绾这样的发髻。一堆的不喜欢,令他自己也心惊。
手不由自主的收紧,他冷眼看着谷雪将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衣衫被她缓缓打开,锁骨一览无疑,那手还在把衣服向下拉。
谷雪咬咬牙,干脆将褒衣狠劲撕扯开。
“撕拉~”衣服被她扯撕,众人还未看到她的身子,她的身子已经被一个暗红色的大麾牢牢裹住。一个男人将她搂进怀里,动作仿若对待瑰宝那样温柔。
“傻女人,何苦。”耳畔的声音很是飘忽,谷雪一愣,转头看身旁。却不知身旁何时多了个男人。不是上官西楼,这个男人身穿暗红色滚纹长袍,流云绣靴。
看不到他的脸,她能看到的只是他面上冰凉狰狞的面具。透过面具,她能看见他一双眸子褶褶生辉。
见到她呆愣,他又是揽过她,吐气如兰“以后不准再这样,你知道我会心疼的。”
他说的话理所当然,带着无边的宠溺。
谷雪心惊,不知这人是谁,想要远远离开,却被他拥得更紧。
“记住,我叫冷聿。”耳边,男人又是开了口。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小的没有任何人发现。
谷雪赶忙回头看西天门,那里有个死尸脸上已经是死灰。
惊悚的回眸,还未开口。冷聿就想知道般的呢喃“凡尘的身子不要就不要了,从现在开始,不需你再保护我,由我来守护你。”
宠到骨子的声音,他拥着她,虽看不到面容,却能听出面具中那爽朗浑厚的声音。
一句话,怒的到底是谁的心?
上官西楼手中捻动着大麾的系带,若是这个男人不出现,他绝对也会如这个男人一样护住她。系带已经解开,只差披到她身上,她的身上却裹了另一个人的衣袍。
眼底是滔天的怒火,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你是谁?胆敢闯西天门?还拥着孤的侧妃。”他的声音极是阴沉,心底是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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