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回头,径直推开了门,大步迈了进去。
宽广的屋子内,玉质屏风挡在床榻前。
他轻蹙起眉“这屏风向后退些,装上些纱蔓。”
他的感知里,屏风不该矗立在这里,这里该装上些纱蔓,那人应该会喜欢。
奇怪,他明明不知道心理面那人长得什么摸样,却想要按照她喜欢的来。究竟是个什么人?为什么遍寻整个脑海,都找不到一个容颜?
莫名的烦躁,他微皱眉头,隐隐的不耐。
有小侍听到声音后赶忙过来将屏风移了,又按照他的说法装上了纱蔓。整个屋子刚才的布置几乎全被他否定。就如屏风要放远些,那里装上纱蔓。桌子不能放在外室的中央,要放到内室的靠窗子处。屋里不能摆竹子,要摆玫瑰。
这种种,都仿佛习惯般。
看着众人将屋子变了个样,他才淡淡勾了唇角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半掀了手中的茶盏盖,抿了口茶水。
“太子殿下,可还要哪里需要动?”小侍刚忙完手中的活,给缸里的鱼倒上水赶忙前来询问。对于为什么这鱼非要凡尘仓朔境内的保罗鱼,他不敢问。
“嗯,退下吧。”扫了眼屋子,总算是过得去眼了,西楼将茶盏放到桌子上,淡淡开口。
小侍恭敬行礼后赶忙退出,顺便将门带了上。
看着窗子边的玫瑰,西楼上前揪起一支,放在鼻尖嗅着。他记得那人喜欢这个味道。
正眯着眼沉浸在香气里,门外有丝声音打破了他的思念。
将玫瑰放回瓶子,半睁开眸眼,他紧皱眉头,心间好不容易又有那抹熟悉,竟被人搅乱。
“胆子真是大了,孤的宫殿都敢闯了。”若是平时的声音如死人一般,此时谁人都能听出他语中的不耐了。
“回太子殿下,是冰姑娘。听说太子将屋子亲自摆设了一翻,特意赶了过来,说要看看,太子可要见?”小侍没敢进屋,在屋外行礼。刚才一番事,他算是怕极了这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