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上了车的沈静先补了一张票。
由于不是高峰期,火车上的人稀稀落落的并不算多。补了票的沈静和骆漓冰坐在了一起。
“说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她无奈的看着骆漓冰道。
骆漓冰有些气鼓鼓的说道,“他居然瞒着我他知道骆文是我远方堂哥的这件事,我很生气……”
“等等!”沈静急忙伸出手,她一脸无奈的说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让我先捋一捋,有点乱。”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啊。”这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太大了,沈静有些反应不过来。
眼看着骆漓冰点了点头,沈静这才开口问道,“你跟骆文是堂兄妹?”
“恩。远的没边那种堂。”骆漓冰补充道。
沈静的唇角微微有些抽搐。她想了想,接着问了下去。
“然后你以为赵轲然不知道?”
“恩。”
“可是赵轲然知道你们的关系?”
“恩。”
“接着你发现了他明明知道这件事却不告诉你,你觉得他骗了你?”沈静话一出口,就忍不住呸了一口,“我都快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我这表达能力,我也是醉了。”
“就是这样了。”骆漓冰失落的垂下眼帘,她看上去更加让人心疼了。
沈静却忍不住唇角抽搐。“所以你就决定离家出走,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恩!”骆漓冰小声的回答了一声。
沈静只觉得万分无语,不过既然撞上这件事了,还被稀里糊涂的扯了进来,她打算好好开导开导骆漓冰。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赵轲然呢?”沈静问道。
“他没问啊。”骆漓冰睁大眼睛道。
“那你有问过他知不知道呢?”
骆漓冰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
“对啊,你又没问,怎么能说他是在骗你他不知道呢?”沈静眼睛一亮道,她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喝彩了。
“这也是骗啊。”骆漓冰被她说的迷茫不已,但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那好,你不是没告诉他,也算是在骗他吧?”眼见劝说无果,沈静只好换了另外的突破口。
“是吧。”骆漓冰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你能骗他,他却不能骗你呢?”沈静微微坐直了身子,底气十足的问道。她相信,自己的这句话,一定能将骆漓冰问住。
“可是……”骆漓冰的神色更加犹豫了,她小声说道,“轲然说过,女孩子的特权多一些,可以任性一些。”
沈静一口老血忍不住喷出。眼看她就能对骆漓冰发起直面心灵的审判了,谁知道,居然被赵轲然给破坏了。这家伙,能不能少说几句哄女孩子的情话啊?看看,现在自己给自己添乱了吧?
叶轩有些呆呆的握着电话,他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沈静跑了,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手指渐渐握紧,胸口也像是忽然被巨锤狠狠的敲击了一般。
离婚礼只剩下三天了,可在这个关头,沈静却坐上了火车,逃跑了。甚至在走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拿。随身的携带的包也交给了跟在他身边的司机。她就那么突然的消失了。
难道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所以她逃婚了?叶轩很想否认这种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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