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重帐幔,走了出去。
须臾,苏珺兮听到几声闷哼之后便再没了声响,待李景七回转,不由更加疑惑,再问:“怎么了?”
李景七一脸畅快神色,侧一侧头,不以为然道:“没什么,一只小贼,为夫已经收拾掉了,请娘子放心。”
苏珺兮本来看到李景七差异巨大的脸色很是疑惑,听得李景七如此说话不由又被逗乐了,转念一想,猜到许是闹洞房的人,便不再多问,一时又想到还有仪式未完,连忙催促李景七:“你还不快换衣裳?”
李景七温淡一笑:“娘子往后要叫我夫君,”说着又凑近苏珺兮,“先叫一声。”
苏珺兮眉头一皱,见李景七没完没了,再这么磨蹭下去只怕要失礼于长辈亲朋,干干脆脆遂了李景七的愿,低低喊了一声:“夫君。”
李景七心中一颤,顿时心满意足,迅速取过自己的衣裳,一边当着苏珺兮的面换上,一边说道:“我们成亲的日子太急,东京的亲朋不及赶来,只送了贺礼贺辞。今日接下去的礼仪你就不用行了,只要我前去应酬应酬即可,你且留在这里好好歇息,只怕你折腾了一个日夜,早就累坏了,如果饿了,案几上我让长青备了清淡饮食,你先吃一些,桌上的别动,那些都冷了。”
苏珺兮闻言心中一暖,万分感动李景七的体贴,正要上前替李景七系带子,却听李景七又邪邪得瞄了她一眼,补了一句:“娘子可要养足了精神,晚上等着为夫回来。”
苏珺兮手中动作一滞,登时怒极,立即收手恨道:“还不快去。”
李景七整好衣裳,见到苏珺兮的娇嗔模样,又是一阵心满意足,低笑一声,霸道地揽过一脸怒容的苏珺兮,在她嘴上印下一个响吻,才悠然自得地走了。
苏珺兮暗道,这什么脾气,难道往日的稳重都是装的?想着转头看见案几上李景七令长青备好的吃食,饥饿之感瞬间袭来,轻轻呼了口气,走过去端来饭菜,坐在桌边随意吃了一些。
食毕,许是昨夜没睡,加上真是折腾了一个日夜,苏珺兮觉得头脑昏沉得很,换下嫁衣,草草地收拾好被褥,便在床上侧身躺下。深秋时节,被子有些冷,苏珺兮不禁蜷了蜷身子,一张娇小的脸瞬间被如霞似火的被子掩去了大半。
迷蒙中,苏珺兮想起这几日来的一点一滴,心中酸酸甜甜,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