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顾了这边落了那边。
“爹、爹爹……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不了……”陈则涵越到后面越话不成句,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老爷!”一声娇斥,陈则涵瞬间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撒开腿死命往声音的来源方向奔去,旋即扑入一个香软的怀抱。
“娘,爹爹打我!爹爹打我!……”先告状!陈则涵也不顾身上麻辣辣的疼痛之感,搂着他娘杜氏就撒起娇来,一双泪汪汪的黑白分明的眼睛还擒着泪,欲滴未滴的,煞是委屈冤枉。
“老爷,他这么小,你每次都背着我打他也就罢了,还用这么粗的木条,打坏了怎么办?好不容易才养得这么大……”说着杜氏嘤嘤低泣起来。
陈于致胸中一滞,不由一阵哀戚,陈则涵是他第一个养活的嫡子,想着还是心疼万分的,不由丢了手中的木条,上前欲揽过陈则涵,杜氏却搂着陈则涵不肯放。
看着瑟瑟缩缩躲在自己妻子怀里装得可怜兮兮的嫡长子,陈于致一时又好气又好笑,其实自己哪里下得了狠手,刚刚只是做做样子唬唬人罢了,收了手,叹道:“大郎,你记得往后想要什么就去找你娘,千万不可乱跑,万一有个闪失你让爹爹和娘怎么办?你自己被歹人抓去,只怕也没有好日子过,可比挨爹爹的板子要痛苦多了,可明白?”
见陈则涵一脸怔怔的,还是有些惧意地点点头,陈于致取出手帕伸手将陈则涵鼻下的一滴清涕拭去:“你随你娘回房去吧,我去叫人给你上药。”
杜氏得了陈于致的话,抱着陈则涵往陈则涵的房间走去。
陈则涵躲在杜氏的怀里,不由松了口气,刚刚真是怕怕,还是娘亲好,想着又往杜氏的颈窝蹭了蹭,瞬间觉出屁股和腿肚子上的疼痛来。
“娘,痛……”眼泪汪汪,这招对娘最有用。
“可怜孩子。”杜氏伸手替陈则涵拭去泪,回陈则涵房间亲自给他上了药,才留下余嬷嬷照看陈则涵。
陈则涵趴在床上,突然觉得肚子咯得慌,咦,略一思索,哎呀,都是爹爹,害得自己差点都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陈则涵像一尾虾一般弓起身子,伸手从怀里摸出首饰盒,打开,喜滋滋地看着,想到妹妹马上就要戴上这对耳环给他看了,不由乐开怀,明显一副还没好伤疤就忘了疼的样子,看得一旁侍候他的余嬷嬷摇头不已。
陈则涵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举至眼前晃着手中的耳环,不经意间低头瞥了一眼首饰盒,眉头一皱,这个盒子真难看,想着一骨碌爬起来。
“唏!”倒吸一口气,碰到小屁屁了。
“慢点,大少爷。”余嬷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着陈则涵。
陈则涵两只小脚乱蹭一通,终于歪歪斜斜得穿好了鞋子,余嬷嬷低头一看,不禁笑开,如今大少爷倒是不会再把鞋子穿反了,不过这个样子也实在是……不由笑着俯身,替陈则涵整好鞋子。
陈则涵“咚咚咚”几步跑至那个装着他一堆玩意的大箱子前,蹲下身子,呼,痛!起身,弯腰,一阵“乒乒乓乓”,翻出一只簇新小巧的荷包,乐颠颠地回到床上,把玉兔捣药的耳环放了进去。
第二日陈则涵起了个大早,胡乱喝了一碗瘦肉粥,就央着杜氏送他去苏家,杜氏闹不过,便派了几个仆妇小厮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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